波西米亞好像被這句話給驚著了,連氣都沒來得及生,只是一臉錯愕“啊你難道真的覺得自己很美”
現在這個重要嗎
眼看衛刑要變成第三張紅臉了,林三酒一個頭兩個大,趕快擺手示意二人都住嘴或許是她的神色太煩躁,每一個人都迅速安靜了下來。
如果禮包在這兒就好了,她暗自想道。她的意識力有多少花多少,現在好不容易恢復的那一點點,估計也不夠擬態用的;而波西米亞和黑澤忌,又都是直覺比腦子快的類型最終還是得靠自己。
林三酒越思索剛才幾個人的話,越覺得自己離答案似乎只有一步之遙了。她只是需要一點靈感,戳破那一層窗戶紙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nc。
不知道這胖子能不能給她一點提示
那張被脂肪淹沒的臉上,幾乎瞧不出有什么神色,連眼睛都被擠得成了兩條細線,更別提什么暗示了等等,脂肪
林三酒一把抓住了自己腦海中閃過去的這兩個字,死死攥著它不敢撒手,思緒在“脂肪”二字上來回打轉。
nc說過,他可以自由挪動脂肪,讓體型按照意愿放大變小他不值班的時候,就會把脂肪挪走,混入玩家之間這么說來,剩下二人認不出來這種肥胖模樣的nc,根本就不足以說明二人沒與他見過面
“你想什么呢”波西米亞湊頭問了一句。
林三酒哪敢讓她打斷自己好不容易摸著的思索路線,一個字也不答地擺擺手,朝墻壁轉過了身她能感覺到,幾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自己后背上。
但是nc現在沒法單靠自己挪走脂肪這個問題,早在她之前扛著nc走路的時候就問過一次了。那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
“什么態度,”波西米亞不高興了,伸手分開攔在面前的幾個“嫌疑人”,擠到黑澤忌面前,沖他吩咐道“喂,我看她的這個辦法不行。要不然這樣吧,你把他們的手腳都全部打斷,我們一起帶去那個什么房間好了我就不信了,三個殘廢帶去了還能掀什么風浪”
“讓開,”
黑澤忌忽然低聲一喝,驀地從地上撲了起來;波西米亞剛一愣,就被他一把推向旁邊,緊接著只覺一條手臂從她耳旁舒展出去,裹著風勢抓向了她的身后。幾乎就在這一刻,一聲慘呼從她背后響了起來林三酒和波西米亞在同一時間,都轉向了慘呼傳來的方向,隨即不約而同地怔住了。
就算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黑澤忌終究還是晚了半步。
前任警衛的喉嚨上被割開了深深的一條血口,血泡不斷咕嘟嘟地從喉管里噴涌出來,還夾雜著他試圖吸氣時絕望的、風箱般的嘶嘶響聲。衛刑站在前任警衛的身邊,臉上、手臂上都被濺了一片血點,一手捂著被黑澤忌擊中的肩膀或許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得手了,激動得胸口不住起伏,卻仿佛對自己受的傷毫不在意。
“我承認,真正的gar是他,”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朝工具間內眾人笑道“既不是我,也不是這個紅臉。不過現在他死了,我也猜到了他賺取點數的隱藏途徑我想,現在你們除了帶上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