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到齊了,只不過這個家伙沒找對地方,和他的隊友們錯過了。一個誰也沒法預料的誤會,還真確實不怪他不過我想就不用仔細說了。我那時就在游戲小隊旁邊不遠的地方躲著,看著他們等了半天,也等不到最后一個玩家,都以為這個家伙臨時不來了。等他們走了以后,我想著試試運氣,沒想到正好遇見了這個家伙一男一女兩個進化者已經騙住了他,讓他以為他們也是游戲玩家。那兩人具體有對他什么計劃,我不知道,反正最終我把他們三個人都帶到地下層里來了。現在你要我從警衛里認那一男一女,我也認不出來了,早就變形了。”
也就是說,前任警衛其實連一個俱樂部的成員都沒見到,就被騙下了醫院地下層。即使連皮膚都被怒火燒得發熱,林三酒還是忍不住緊緊咬住了牙在這個地方,似乎每一個人都是螳螂人人都以為自己在捕蟬,卻都不知道自己身后是否還有個黃雀。
“怪不得你知道他是gar,”她緩了兩秒,輕聲說“原來你一開始就是奔著gar去的。”
“至于你,”林三酒轉頭看了看紅臉人后者現在正好被擠在工具間中央,離門口遠、離黑澤忌卻很近,表情早就難看下來了。“你聽說過玩家俱樂部的事”
“我真的是gar,”紅臉人直到現在還不放棄,“你不信我就算了,我說過,就當我們運氣都不好”
“別費勁了,”林三酒擺擺手,“就算你不是gar,你想跟著出去我也不會攔著。只要你放得下心,大可以跟上我,別礙事就行。”
紅臉人一怔,大概完全沒料到這個結果,當即就住了嘴;當他兀自猶疑不定、不知道還在思索些什么的時候,她早已轉開了目光。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林三酒看著衛刑,說道“你應該向老天爺祈禱,你最好真的知道怎么賺點數。如你所說,我們的確不得不帶上你了,就算你不是gar,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說話的時候,卻沒有流露出多少惱火強壓下怒意之后,她聽起來甚至很平靜。衛刑警覺起來,四肢并用地朝墻上靠了過去“所以呢你們要干什么如果你們砍斷我的手腳,那么我寧可死了,也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信息”
“不必緊張,”林三酒搖搖頭,“我砍斷nc的腿,那完全是情況所迫的不得已。你的手腳、身體都會是完完好好的,你放心吧。”
衛刑半信半疑地抿起嘴,大概也意識到了她的話還沒說完。
“為了免得你再來什么花招,我會卸掉你的手臂關節。”林三酒伸手推開擠在身邊的人她有點明白為什么以黑澤忌的速度,剛才也會慢人一步了,這兒實在是太擠了,要想在不傷人的情況下挪個地方,其實很費勁。“我保證還會給你裝上當然,你不信我也沒關系。”
她擠到衛刑面前,蹲了下來。她以手臂壓住衛刑的身體,戴著拳甲的右手握住了對方薄薄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了骨節相接的凹陷處隨著林三酒一用力,衛刑的肩膀就在低低的吸氣聲中被拽得脫臼了。
“我說我不會傷害你,”林三酒一邊干活兒,一邊低聲說“你知道為什么嗎不是因為我心軟。是因為有一個最適合你的懲罰,就在不遠的未來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