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西說到這兒,也為這五口之家而打了個寒戰。
“而且,我在暗房的夾格里找出了很多藏在那兒的照片都是不能給親戚朋友瞧見的東西。比如有一張,是你被拷在床柱上,還有一張,是丈夫在走廊上偷拍的,那時寶兒坐在桌前吃飯,妻子站在她身后,手里舉著一只鍋子,死死盯著她的后腦勺,眼球瞪得又圓又白”
他放低了聲音,說道“我翻過去一看,發現丈夫寫了一句話,她這么恨寶兒,是不是在吃她的醋呢我跟你說,把那疊照片看完了,沒有人還會以為這家人正常。”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元向西瞥了她一眼。“你是真呆啊我們的角色都這種關系了,我找到線索還要告訴你,這戲還演不演了我找到手銬的時候,總不能也通知你一聲,我要拷起你了”
真是不想被這種整天睡不醒的人說呆。波西米亞遙遙瞧見了公路圍欄,真覺得自己寧可在人偶師身邊捶腿,也不想再多和元向西待一秒;她趕緊沖上去,加快速度,跑近了公路邊。
“大人我們活著回來了,”為免人偶師因為他們遲回而發怒,她趕緊先喊道“我們總算打著水了,而且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休養吃飯的地方”
人偶師下榻的高架子,仍舊在原地站著;處于假死之中的林三酒,也仍舊在原地躺著。
“還算挺快,”從深紅色的布簾后,傳來了人偶師低低的聲音。
挺快去了一天一夜還算快嗎
難道那副本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不等二人發問,只聽他又吩咐道“把水潑她臉上,持續潑。”
不是給她喝的嗎
波西米亞和元向西面面相覷幾秒,拎著水桶走近了林三酒。她看起來面無人色,若是搬進過家家副本里,完全能無縫當鬼;猶豫了一下,波西米亞拿起一個空罐頭,撈了一罐水,澆在她的臉上。
就算她沒有什么醫學知識,也知道假死的人只靠澆水恐怕是不行的。只是波西米亞萬萬沒料到,在她澆到第四罐的時候,地上的林三酒忽然開始了劇烈顫抖,皮膚、肌肉都像海浪一樣,一波波地搖晃起來,仿佛一個被晃花了的人形圖像。
作為一個進化者,她對這一幕再熟悉不過了。
但是,她不是正在假死狀態中嗎怎、怎么可能
“大人,大人”波西米亞急急地一扔罐子,沖到了高架前,叫道“林三酒好像能力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