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目光紛紛跳上了天花板的時候,林三酒早就準備好的描述的力量也發動了。在攝像頭被打成了碎片、飛濺進了半空時,從攝像頭原本占據著的黑洞里驀然噴吐出了兩股火焰;驚叫聲登時此起彼伏地響起來,有人急忙喊道“滅火啊失火了”
在眨眼間就亂作一團的入口大廳里,她大概是最鎮定的一個。林三酒一側身就重新進了門,趁無人注意時微微彎下了腰,對準了安檢口的方向她突然前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完全超乎了普通人的眼力和想象。就好像是她本來就一直處于高速運動的狀態中一樣,只是剛才被束縛住了;一旦去除了束縛,她積蓄的勢能頓時全都爆發了出來,連激起的風勢都好像能劃破人的皮膚。
林三酒腳下一點,在接近檢測門時身體騰空而起,高高躍過門框,足尖落在了x光機上。安檢口是貼在大廳一側的,她如果從其他地方沖過去,那么幾個保安就算看不清她的身影,也會覺得有什么閃了過去似的而她踩著安檢機器沖過去,等那女保安覺得有什么異樣再一回頭時,林三酒早就進了博物館深處了。
正如她們約好的一樣,吳倫在入口大廳的另一頭等著她;二人一打照面,ba臉色就白了“你干的”
“什么”林三酒裝了個傻。這個姑娘別看沒用,感覺倒是真敏銳。
“那個火還有什么碎掉了”吳倫結結巴巴地說。
“東西質量不好怎么能怪我呢。”林三酒一把拽起她,“走,我們去看那個什么肯尼迪夫人的藏品去。”
描述的力量效果很快就被她撤掉了,但是見過剛才那一下火光之后,入口大廳里沒有一兩個小時,是不可能恢復平常了一兩小時足夠她看另一個皮格馬利翁項圈了。
吳倫反正看什么都行,倒是很好說話,只不過二人穿行過的每個區域,對她來說似乎都很有意思;她哪里理會林三酒的迫不及待,東走走西望望,只要一個轉眼,再回頭時,她就肯定被某一個展品給吸引走了。林三酒一開始還要催她幾句,后來卻漸漸沉默了,跟在吳倫身后一個展廳一個展廳地看過去,終于走到了那一件皮格馬利翁項圈的藏品前。
它是這個首飾展廳里的重頭戲,或許是因為它的來歷太不尋常。據說它價值連城,是上個世界30年代著名的肯尼迪夫人最珍愛的一件首飾,一生都未摘下來過。在她生病去世的那一天,它終于被拿下來了與肯尼迪夫人的頭顱一起。
是誰干的,至今也沒有答案。
封閉的玻璃展柜旁邊,除了文字介紹之外,還有許多老照片;不同年紀、不同場合的肯尼迪夫人,都戴著同一個項圈。當然,頭被砍下之后的照片,是一張也沒有的。
“它到底具有什么特殊意義,我們如今已不得而知”吳倫輕聲念道,“它與30年代的主流審美相差甚遠,甚至帶有現代主義風格你捅我干什么”
她不太高興地一回頭,沖林三酒剛剛問了一句,就愣住了。
在別人注意到自己之前,林三酒迅速用繃帶重新掩好了項圈。即使只有短短片刻,也足夠吳倫認出來她脖子上的東西了就是因為認了出來,ba姑娘才張嘴結舌了半天,除了“啊”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需要把這個展品拿走,”林三酒平靜地說,語氣簡直就像是產品經理在描述需求“還有剛才我們看見的四五件東西,我全都要拿走。”
因為它們全都是特殊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