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個變態似的,林三酒抬起頭,沖倆小姑娘笑了笑。
“這這是什么”扎著馬尾辮的頓住腳步,猶猶豫豫地不知道是在問誰。
對于一個正常社會的孩子來說,十二界的小玩意兒確實新奇得很。
林三酒握著手柄,輕輕一歪,手柄上那一顆水幕形成的透明圓球就隨之微微一轉,在下午的陽光中波蕩起來,游映著呼吸一般輕柔的璀璨光澤。
“這是水嗎”兩個孩子都不自覺地靠近了,“為什么它”
太沒有警惕性了,一伸手就能把她們抓住。不過林三酒不是為了抓孩子來的,只是盡量放軟了聲氣說“是水。你可以把手伸進去試試。”
那個扎馬尾的膽子似乎大一些,或者說,愣一些她話音一落,小姑娘就把手伸進了水球里,登時被嚇了一跳,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眼神都是亮的“我的天啊我、我怎么好像我的衣服還是干的呀”
她的同伴忍不住了,也伸手進去,頓時也驚叫了一聲“啊我咦我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
波西米亞居無定所的時候,這個小東西好像給她帶來過不少舒緩和快樂。她似乎很喜歡泡在水里的感覺,在exod上時,幾乎是住在浴缸里的。
“還有游泳池和大海的感覺呢,”林三酒使勁誘惑道,“你們喜歡這個小玩意兒嗎”
兩個孩子又笑又點頭,手也舍不得從水球里拔出來。
“我可以給你們。”至于到底歸誰,會不會為了這個打架,就不管了。
兩個孩子都怔住了。
“條件是,”林三酒慢條斯理地從背后拎出了一個錄音機其實是從卡片庫里拿出來的,她就是做了個偽裝動作。“你們得按我要求說幾句話,錄下來。”
等兩個小姑娘抱著那一只還剩下半小時時效的水感體驗球走了之后,林三酒跳下花壇,拐進一個老式居民小區的附近,低著頭一條路一條路地趟了過去,活像指望著能撿到錢包似的。每走到一個下水井蓋附近,她就要抬頭看看四周要是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多,那就算了。
要是不多,比如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