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約定好一個價錢,”季山青答道,“等交稅后再給你。你收多少”
蘆畫低下頭,一言不發地想了一會兒。等她開口時,她猶猶豫豫地說“200卡吧。”
到目前為止,每一個農民總共也就獲得了四顆食物球,連一向想有什么就有什么的數據體禮包,聞言都浮起了不情愿。“一半”
“我是這么想的,”蘆畫急忙辯解道,“你們工作了四個小時,才出現了第一次農具損壞。如果是每四個小時才出現一次損壞的幾率,那你們一天工作八個小時,我也就只能修補兩次農具最低限度是300卡,我還得交稅呢,加在一起,一天四顆球不是最基礎的嗎這樣算下來,每一次收費最少也得是兩顆球了。”
“或者你也可以不收費,我們每天直接供給你食物球,就省了交稅”一旁的豪斯特忽然插了一句話進來。
“不行,這屬于偷稅漏稅。”間生舉起一只手,隔著大象沖他們擺了擺“我還是要從你們身上扣掉。”
“你也可以故意少收點稅呀,省下來的食物球我們大家分著吃。”女越也加入了談話,看了看斯巴安,說“我知道你要作檢查的。只是,如果監察員能放稅務員一馬的話,我們就只需要交最低限度的食物球怎么了”
斯巴安垂著眼皮,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說“不行。”
“為什么”
“你們有稅務員監督,稅務員有我監督,大家都有人監督”他低低地說,“還不明白嗎”
眾人一起沉默了下來。假如監督監察員的正是大象本身這個辦法自然就不可能了。
蘆畫的要求確實合情合理,眼下也只能這么辦了。好在修理農具時間極短,沒耽誤季山青回去繼續務農。他工作一會兒,朝間生問道“你什么時候過來收稅”
早點收完稅,他們就能早點吃下食物球補充體力了。每一顆食物球被生產出來時,都用紙包著,寫著100大卡的字樣;因為沒交過稅,他們連紙包都打不開,倒是斷絕了眾人稅前偷吃或抗稅不交的念頭。
間生剛才學到了蘆畫的教訓,正在一邊搜索的過程中,一邊往農田方向慢慢靠攏稅務員要在收上稅之后,再走到房間另一頭槽子里交稅,對他的體力而言是個極沉重的挑戰。此時他聞言抬起頭,苦笑了一下說“我覺得,我還是等到五點鐘以后再收比較好。”
聽起來,收稅時間是可以由他自己來決定的。
林三酒剛想到這兒,只聽季山青突然吸了一口涼氣,揚聲問道“總不會是百分之二十五吧”
她還疑惑是什么的百分之二十五時,間生已經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目不斜視地從大象腿旁的一小處空隙里擠了出來,說話時氣喘吁吁“你你這么快就猜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