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讓胡苗苗親自問。是問不出來什么的;林三酒剛朝小貓一示意,還不等開口說話呢,只聽身后空氣里猛然爆了“砰”的淡淡一聲撞擊,緊接著一個拋物線就從她視野的角落里劃了出去。
要不是那倆羊角辮在半空中飄蕩了一條弧線,她險些沒看出來是什么玩意兒被打出去了。
“你養的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目光順著那條拋物線倒回去,由于憤怒而眼角直抽的人偶師正坐在地上。半邊臉幾乎都扭曲了,一邊咳嗽一邊道“你身邊的貓三狗四怎么這么多”
“你在外面養狗了”貓醫生立刻轉過了頭。
林三酒顧不上回答,幾步沖了過去,先去檢查了一遍靈魂女王見它一雙眼睛還會轉,她出了一口氣,將它拎了起來。
“生什么了”她看看人偶師,又看了看手里幾乎沒了人形的靈魂女王。
靈魂女王受的一擊對它來說實在是有點兒太沉重了,半晌也沒說出話來;等它好不容易終于能出聲了,林三酒這才從它斷斷續續的嘶叫聲里聽出來一個大概原來它對自己的身體早就不滿意很久了,剛才看人偶師一臉虛弱雪白地坐在地上,就躍躍欲試地上去噴了一口靈魂特有的化學激素
可是沒想到激素不但沒有在他身上揮作用,反而在下一秒,靈魂女王自己就高高地飛了出去這一擊它甚至沒看清是怎么打在自己身上的,只是這一下它幾乎連皮都撐不住了,很明顯能夠在松弛變形的人皮下頭看出一個游動的東西來。網┯╃╳c╊o┿┮
惹誰不好,偏偏去惹人偶師。
林三酒順手將它丟給了ayu,心里連一點兒同情都升不起來。
剛一轉身,她就瞪大了眼。
“我跟你說,你身上這個傷,換另一個醫生來都未必能看出來是哪兒不對”
由于前陣子被人類供養得極好,不僅一身毛光滑得觸手生溫;此時背對著林三酒的身子。看起來也是圓滾滾的、胖胖的一團,只在后面拖了一根尾巴。貓醫生兩個耳朵尖隨著它說話時的動作,在空中一動一動地“你不要擔心,我只需要在這兒做個小手術。重新搭建一下你這個部分的神經”
人偶師微微地歪著頭,眼神既迷茫又認真,剛才的陰沉怒氣早就被抹得干干凈凈,看上去仿佛一個少年;好像帶了點兒羞澀似的,他輕聲問道“醫生。這要多長時間我想盡快趕去終點。”
人偶師也無法抵抗貓醫生的影響可是剛才他明明也見到了胡苗苗,一直以來都挺正常的呀林三酒幾乎是目瞪口呆地想道。
然而目光一轉,她的心下頓時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