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就是這樣的。
這人也難怪當年只能做個放風的,就這種腦回路,哪個大毒販讓他去辦重要環節的任務都是大毒販腦子有問題。
刀疤臉屬實把眾人無語住,審訊室的刑警同志都是緩了好一會兒才問起他口中的那個大毒販。
刀疤臉說了個名字,林良一下子想起來。
“七年前送進去的人,不過因為對方沾手不多只判了五年。”
五年對一個毒販來說已經是判刑很少了,對方為什么還來找林良報復
不等沈秋問,林良就主動說了。
“我把他哥弄進去了,死刑。”
那就懂了,為兄報仇。
沈秋深吸口氣。
里頭刀疤臉已經全部交代。
因為對方要活口,所以他想利用吳子倉把林良引出來然后綁架再連夜帶到云省。
只是沒想到一腳踢到鐵板上看起來最好對付的吳子倉
刀疤臉低聲嘆氣,“算了不說也罷,反正我們計劃就是這樣,該說的都說了,再讓我說也沒得可說了,警察同志你們看著辦吧,愛咋咋地。”
說完往后悔椅上一靠,雙手一攤,直接躺平。
刑警看了眼攝像頭,這邊的刑警隊長已經發話讓人出來。
林良照片泄露的事情也問出來了。
就是三人其中的一個,在沈秋和林良相認抓毒販那天拍到了林良的臉。
他也不認識林良,是看見警察讓拍視頻的人刪除視頻和照片,他才覺得可能有利可圖順手發給了刀疤臉,沒想到那么巧讓刀疤臉給認出來,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他發完照片就順手刪掉了刀疤臉的好友,所以才躲過了民警同志的盤查。”
沈秋聽到這兒不禁無語,把犯罪上的這點機靈程度用在別的事情上,保不準還能干成大事。
監控室里只有張煥林良沈秋,以及刑警支隊隊長,副隊長。
四人一狗將三人的筆錄再次翻看了一遍后,隊長問張桓,“老張,你們之前是準備將計就計,現在背后的人冒出來了,你們是”
“還是原計劃。”
隊長話沒說完就被林良打斷。
他將筆錄放到桌子上,淡淡的合上眼簾,“背后之人既然是沖著我來的,那肯定要看見我才會放松警惕,只要他放松警惕我們就能里應外合把人一舉拿下。”
“他出來兩年,估計也完全接手了他哥的生意,七年前只能判他五年,七年后他要再次進去,也只能步他哥后塵了。”
張桓皺皺眉,但沒說別的,看上去并不準備反駁。
沈秋剛開始也覺得很危險,但林良說的不無道理,想要對方完全上當那林良就必須去做這個誘餌。
薩摩耶的眉頭緊皺,忽然嗷嗚一聲,用爪子扒拉林良的褲腿。
“汪。”帶上我。
屋內眾人視線落到狗子身上。
隊長忽然一拍雙手,“對啊,可以帶上狗子啊帶三只狗子過于招搖了點,但也不是不行”
他搓搓手,飛快將自己的計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