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帶著三只狗子被刀疤臉那邊假裝送到云省。
狗子過去的原因可以說是刀疤臉他們不舍得想要弄點錢吃點狗肉都行,總之狗子的來由好解釋,也不會過多引起人懷疑。
畢竟誰能想到雪橇三傻能聽話到那種程度
三傻的戰斗力大家也有目共睹,再加上警方的嚴密布控,到時候就算沒法重創毒販也能保證林良的安全。
沈秋覺得這個辦法很行,點頭如搗蒜。
但林良卻是皺著眉想也沒想就否定。
“這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把狗子牽扯進來,再說了,中間要是出現變故怎么辦狗的命也是命。”
他說這話時刻意不去看沈秋,沈秋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無非是不想牽連他罷了。
同事幾年,刀山火海里練出來的默契,沈秋連他現在的心理活動都能想出來。
無非是想著他重活成動物,就不要再摻和進當初作為人類的危險中了。
可戰友冒險,在有機會的情況下,沈秋又怎么可能不一同前往。
更何況他和林良不只是普通的戰友,他們還是過命的兄弟,他把林良當成親哥哥。
讓林良一個人當誘餌去赴險,對不起,他做不到。
不過林良說的也沒錯,狗命也是命,哈哈拉拉可以不用去,但他必須去。
薩摩耶在伏低前身沖林良叫喚,像是在抗議。
刑警隊長兩個看的是面面相覷,最后隊長嘶了口氣,“要不我把這地兒留給你們,你們再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
“沒得商量。”
張桓和林良一前一后的開口,中間還夾雜著沈秋的一聲狗叫。
林良聽見張桓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語氣就知道要遭,忙看過去。
張桓眉目一片鎮定。
“小良子別耍脾氣,帶上老幺一起,你們之間的默契不用我說,你難道還信不過嗎”
林良顯得有些暴躁,這是沈秋再見到林良以來,第一次見他情緒這么外露。
他壓低了聲音附在張桓耳邊,“桓哥,老幺他現在畢竟不是個人”
張桓眉眼沉靜,“可我信他,我也知道你比我還信他,你只是在擔心那個萬一而已。”
“那為何不把那個萬一消滅,咱們這次行動沒有萬一,一定成功,林良你敢賭嗎。”
成功,兄弟兩并肩回歸,退休后也能聯手送進去一個大毒販。
失敗對沈秋來說不過是再死一次,對林良來說不過是離開這個沒什么牽掛的世界。
確實沒什么賭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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