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彈珠很快換成了同等大小的紅寶石,在燈光之下熠熠生輝;
玩偶、洋裝、飾品和各種造型的芭比娃娃,只要櫛名安娜稍微流露一絲絲在意,哪怕是視線在電視廣告畫面上多停留了一秒,都會立刻得到同款;
這個世界與念能力的世界不同,煉金術的材料豐富且更易獲得,又有咒骸和魔術的相關知識加持,擔心妹妹安娜一個人會感到無趣的櫛名琥珀苦心鉆研,很快制作出了知性極高、行為模式和普通寵物相差無幾的煉金造物
種種舉動不一而足,不提整天目睹櫛名琥珀妹控本性流露的周防尊和兩名從者,就連偶爾上門的杰諾斯和五條悟也相當習慣,根本不覺得有哪里不對。
只剩下唯一保持清醒的真人貓貓,無論看上多少次都是痛苦面具jg,最終只能把臉狠狠埋進毛茸茸的大尾巴里,眼不見為凈,假裝自己不存在。
這種不期然的平靜一直持續到十二月。
涼爽的秋日逐漸結束、櫛名琥珀開始考慮要不要給安娜添置幾套冬裝的時候。
某個看似平平無奇、和之前無數天沒有絲毫區別的夜晚,終于哄睡了安娜,少年坐在周防尊旁邊,瞥了眼逐漸走向九點的時鐘指針,向后倚靠在沙發靠背上,有些倦怠地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十束多多良哼著歌,腳步輕快地沖著門口走去,因為注意到了王權者閉合的雙眼,靠近時不忘放輕動作,只是沖著櫛名琥珀眨眨眼睛,揚了揚手里的dv機。
出去采風了哦再見了琥珀醬
料理、滑板、攝影
十束多多良的興趣范圍廣泛,對于新鮮事物總是很有嘗試的意愿。
但也正是因此,大多數興趣都來得快去得也快,存續的時間并不長久。
相對而言,用那臺自從淘來之后大部分時間不離手的相機去捕捉一些什么場景,似乎是這些愛好之中相對壽命較長的一個了。
沒有驚動小憩中的周防尊,亞麻色短發的青年在跟櫛名琥珀打過招呼之后輕手輕腳轉身離開,前往此行預定的目的地位于鎮目町3街25的比良阪大廈。
那里的天臺視野良好,能夠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青年關門的動作輕柔極了,懸掛在門口的鈴鐺輕微地震顫了幾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櫛名琥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沙發上依舊在熟睡之中的周防尊,突然間莫名有些不安。
畢竟是戰爭期間。
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赤之氏族的盟臣被卷入其中
即便只是概率極小的最壞設想,但是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救了。
順著契約傳遞過來的情緒波動稱得上鮮明,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咒骸不耐煩地輕哼一聲,懨懨地睜開了眼睛。
“知道了。這種事情別交給我今晚我來守夜就是了。”
與此同時,看顧著櫛名安娜陷入夢鄉之中的齊格飛掩上房門,退回到了走廊之中。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語,與櫛名琥珀心意相通的從者已經解除實體化,金色靈子逸散開來,幾乎是轉瞬之間便追上了剛剛走到街角的十束多多良,以靈子化的形態默默守護在后者身邊。
辛苦了。
在將迷你小庫放在膝頭抱進懷中,用下巴抵在咒骸頭頂,在意識之中如是訴說著。
伴隨著庫丘林“啰嗦”的惡聲惡氣呵斥,齊格飛在遠處順著契約傳來了回復。
只要這是您的愿望。我會服從您的一切命令,一切要求,沒有任何值得格外稱道的地方。
相當嚴肅地剖白了內心,執行任務的從者注視著面前哼著小調腳步輕快的青年,不自覺地無聲嘆氣。
這種事務確實沒有任何難度可言。
相較之下,他真正在意的是
所以,現在、您,可以去睡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