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娟心下大急,開始胡言亂語,“大公子我問過肖筱了,是她讓我同大公子講的,她說,她說大公子定會垂憐我”
姜儒崢微微皺眉,“果真”
朱小娟趕忙點頭,“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我是她最好的朋友肖筱也希望我留下,這樣以后我和她也能互相照應”
姜儒崢想了想,“是嗎這樣的話,若你想留下,那就只能當我的通房,你可愿意”
朱小娟滿臉都是紅暈,“我的一切都是大公子的,大公子想讓我如何我就如何”
姜儒崢無所謂道,“那你就留下吧。”暫且。
對于姜儒崢這種貴公子而言,一兩個通房丫頭連臺面都不是,肖筱也從未向姜儒崢灌輸過什么忠貞的觀念。
她又不傻,也不想和姜儒崢發展什么情感糾葛,姜儒崢將來就是納一百個妾,和她也無關。
婁氏給的丫頭如果不是出身不堪,留下當個玩物姜儒崢未必不愿意,只是婁氏的打算不是這樣的。
她是希望這四個丫頭綁住姜儒崢的心,將來若是姜儒崢把持不住納了其中幾個為妾,婁氏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最起碼姜儒崢還想娶個好妻子就難了。
所以姜儒崢不是不好色,而是他知道什么色是能受的,什么是不能碰的。
想要玩瘦馬,去青樓好了,還沒后顧之憂呢,但哪個王孫公子把青樓女子納回家,哪怕是清倌,也會被人背后嘀咕。
通房也沒有什么儀式,當天晚上朱小娟就服侍了姜儒崢,她滿心歡喜,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坦途。
肖筱哪怕在她面前說了自己不會給姜儒崢作妾,朱小娟卻是不信的,現在她覺得自己比肖筱快了一步。
這幾天肖筱正好一直在外處理姜儒崢的產業,回來后就知道朱小娟求來了一個通房的身份。
肖筱徹底無語了,之后搖了搖頭,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個人追求不同,選擇自然也不同。
哪怕肖筱覺得自己能看到朱小娟悲催的未來,她也無法和朱小娟說,只會被人認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肖筱幫了姜儒崢這么多,甚至姜儒崢心里肖筱有很大的分量,但是姜儒崢也從未把肖筱看成是妻子的人選,若肖筱愿意留在姜儒崢身邊,姜儒崢也只會給肖筱妾的身份。
朱小娟卻得意于一個通房的身份,而通房,根本沒有任何保障,姜儒崢甚至能把她隨手送人
朱小娟還不是正式的通房呢,她的月例什么的都沒得到抬高,她就是個暖床丫頭
算了,這和肖筱無關,她也無法干涉朱小娟的選擇。
天氣漸冷,肖筱正在和姜儒崢報賬,這是姜儒崢回京的第二年,京中局勢越發緊張,但肖筱只管賺錢,這種頂層大人們的博弈離她太遠了。
她還想派人去沿海熬制蠔油,這種做菜的調料用途廣泛,目前肖筱還沒見到過有這味調料。
從沿海買蠔回來制作蠔油不現實,成本太高損耗太大。
若是在沿海產蠔的地方制作蠔油,然后進京販賣,效益不知道行不行,就是不行,她這飯館里也還是要用的。
如今人工成本其實不算高,找兩個奴仆過去,成品通過水運,來回一趟也就兩個月多一些。
到時候封在壇子里就能進行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