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點頭哈腰,“軍爺,沒有羊肉,只有豬肉,您可要啊”
“啥肉都行,趕緊上來”
很快一大盆白煮豬肉就端了上來。
那人吃了一口又開始嚷嚷,“鹽呢,咋不放鹽”
周圍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如今鹽巴價格貴,只有酒樓飯鋪做菜才放調料,一般這種車馬店里吃的都沒鹽,都是自帶的,你嫌淡就自己加鹽。
人家這店小本經營,可不了這么周全的服務,這里幾乎都是自助式的,老板也是自己帶著婆娘兒子在這里干,伙計都沒一個,全是自己動手。
老板點頭哈腰過來解釋,意思就是店里不鹽。
那伙當兵的就鼓噪,“沒鹽怎么吃老子們風里來血里去打仗,現在吃東西都沒鹽巴,你這直娘賊”
那領頭的終于開口了,“你這里可有鹽,賣些與我們,我們的鹽巴吃光了。”
老板為難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軍爺,不是我不愿意,實在是鹽巴我們這里也不多,剛夠自己吃的,如今天冷,給了你們,以后我們就沒的吃了。”
一伙人就這么吵吵起來,周邊沒一個人敢勸的。
肖筱又看了一下那些當兵的,他們手上個個都有血口子,看起來不像兵,倒像匪。
想了想,肖筱低聲吩咐了幾句,管事滿臉不認同,不過此行大公子說了,一切聽肖筱的,他只能領命去辦事。
正當那邊要吵出火氣來,管事的拿著一個小甕過來,放到那伙當兵的桌上,“我們管事說了,這個給你們當蘸料,不要在吵了”
大胡子頭領道,“你們主人是誰”
管事一挺胸脯,“我們主人是舒王爺家大公子”同時把腰牌拿出來給那頭領看。
頭領看了一眼,又去看肖筱這邊,肖筱早就背對著他們了。
大胡子拱拱手,“多謝了”
管事也拱拱手離開。
大胡子拍開泥封,一股咸香味飄散出來。
他把蠔油倒入碗里,粘稠的醬汁緩緩流動。
大胡子直接用手指沾了一點嘗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也不做聲,拿了肉和雜糧餅,一下子沾了一大坨蠔油,大口吃了起來。
看頭領開吃,當兵的也不示弱紛紛吃了起來。
老板摸了一把額頭的汗,趕過來道謝,肖筱微微點頭,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