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言教授,不能讓他亂出去。
言霽白他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
三金他很危險啊
言霽白沈醇看到了。
成鑫“吭嘰”
“要出去”言霽白看著站起的青年道。
他覺得對方出去走走也好,整天在家里打游戲是一種生活方式,出去玩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嗯。”沈醇解開了衣領,將上衣脫了下來。
“不穿衣服出去”言霽白驚訝道。
“不必露于人前,著裝出去,路人只會看到衣服在飄。”沈醇身上的帝袍重新浮現。
“那是去見鬼”言霽白知道他不是特別喜歡人,好像也不是特別想要融入這個時代。
他會停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他。
“成鑫給的建議不多。”沈醇說道,“召集全城的小鬼問一下,總能找到賺錢的方法。”
“全城的”言霽白問道。
“嗯。”沈醇應道。
言霽白“”
真的很危險,不能放他一個鬼出去。
“我很快回來。”沈醇說道。
“沈醇”言霽白連忙叫住了他。
“什么”沈醇停了下來。
“走的時候不親一下么”言霽白暫且挽留,腦海里也在想著辦法。
這個物欲的時代荼毒了鬼王,節省是不可能的,他只會想著開流去滿足自己的欲望。
他們是不同想法的人,但唯一的目的是不能讓他搗亂。
沈醇眸中笑意微深,落在了他的面前彎腰笑道“阿白想同我親熱原來你竟這般舍不得我。”
言霽白一滯,被他吻住時腦海里的想法還在轉動著,只是隨著深吻,那份思緒好像模糊了不少。
“好了”言霽白側開了頭深呼吸道。
“這確實是不讓我出去最好的辦法。”沈醇輕輕吻著他的脖頸笑道。
言霽白輕怔,看向了他道“我知道人類社會的秩序對于你有很多束縛,我也想讓你自由自在的,但很多事沒有那么十全十美的,是我能力不夠。”
“如果這是得到你的條件,我可以接受。”沈醇笑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言霽白問道。
“賺錢,攢聘禮,然后讓你嫁給我。”沈醇說道。
言霽白“”
“用旁人供奉的,跟伸手要錢一樣,男子漢大丈夫豈可食嗟來之食。”沈醇說道。
言霽白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道“我想你弄錯了意思,你可以保護他們,然后受其供奉。”
簡單的說就是得給他找點兒事干,什么都不干,只要別搗亂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約束。
不愧是武將思維。
沈醇若有所思道“有道理。”
言霽白輕輕松了口氣,這樣應該不會把全城的鬼都召來,再出動所有風水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