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看著他放松心神的模樣,扣住他的脖頸輕吻了上去。
算了,總之要在這個時代生活,與其讓所有人提心吊膽,還不如給他們一層心安,彼此都不麻煩。
“成家在哪里”沈醇將貓推到了一邊,抱著自己的人道。
“過兩天就要下帝陵,到時候應該都會到,我給你引見。”言霽白看著旁邊眼巴巴的貓道,“你對它好一點兒,好歹養了。”
“它在饞你的陰氣。”沈醇蹭著他的脖頸道,“你真想讓它過來”
言霽白沉默了一下“還是算了。”
成鑫拿著手機走來走去,新做的羅盤偶爾動一下,他就趴在窗戶處看看天邊“怎么辦怎么辦”
電話打了進來,成鑫接通時道“喂,爸。”
“你那邊安撫的進度怎么樣了”成垚問道,“還有兩天下帝陵,沒什么問題吧。”
“不太好,他說缺錢,我說供奉他讓他別亂殺人,然后他連游戲都不玩了”成鑫搓著臉道,“他要是出去可怎么辦啊”
“你供奉就供奉,你還提條件”成垚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要先供奉,讓他覺得我們是有誠意的,這事再慢慢談”
“我那不是這幾天相處的挺好的,一時得意忘形。”成鑫說道。
“怎么相處的挺好的”成垚問道。
“他讓我叫沈哥。”成鑫說道。
“他比咱們成家的先祖都大”成垚腦子也有些麻,“你這不是得意忘形,你這是在祖墳上蹦迪。”
“爸,你還知道蹦迪呢。”成鑫說道。
“你把言博士電話給我,我還是自己跟言博士聯系吧。”成垚不想跟傻兒子說話。
這孩子抓鬼倒是行,人情世故上一竅不通。
朝陽溢散進了房屋,言霽白動了動身體,先是將自己從鬼壓床的狀態下解脫出來,將睡在腳邊的貓放進了青年懷里,然后進了洗手間。
今天要下帝陵,這是多方協商好的事情。
洗漱到一半時,腰被從身后摟住了,好像習慣了人類睡眠的青年瞇著眼睛就開始搗亂。
“脖子上不能親。”言霽白扶著他的臉阻止道。
“我再幫你消除就是。”沈醇輕蹭著他的脖頸道笑道。
言霽白無奈放任了“今天打算怎么去”
“我帶你飛過去。”沈醇笑道。
“開車去。”言霽白道。
“我飛的不比那個快”沈醇說道。
“會被當成不明飛行物,拉動防空警報的。”言霽白道。
“唔刷完牙了,讓我親一下甜的。”
“可能是殘留的牙膏。”
“阿白你真沒情趣。”
朝陽正好,萬里無云,帝陵處聚攏了不少學者,也聚攏了不少風水師。
“怎么突然又能下了”有人問道。
“好像是隱患解決了。”另外一個人說道。
“這來了可不止一家。”
“據說帝陵的主人要親自來。”
“我還沒有見過鬼長什么樣子呢,你說陰氣是個什么氣”
“應該不會看得見吧,可能就是借成家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