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壁畫吧。”
“這是刻畫的那個朝代的事,應該是祭典的儀式。”一眾人小聲說道。
沈醇走在前方,所到之處陰氣盡散,他只管前行,言霽白問道“去哪兒”
一眾人紛紛豎起耳朵。
“你不是要研究帝王陵墓,我幫你打開。”沈醇回眸道。
“不,不用,就看看哪些破損的就行了。”言霽白連忙阻止道。
“是的是的。”其他人紛紛點頭道。
沈醇微微沉吟,轉身道“那只有一個帝王那里坍塌了一半,你們是怎么從那個地方挖斷的”
“地鐵挖掘機。”言霽白說道。
“地鐵”沈醇疑惑道。
“就是地下行駛的車,我改天帶你去坐。”言霽白說道。
“好。”沈醇有些興趣。
他沿著陰氣遍布的方向走,在一處墻壁處停了下來,手扶在了墻壁上輕輕推動。
整個地面都有些晃動,言霽白道“不用打開。”
“這里面塌了,只有門是好的。”沈醇將其推進去道,“用你們的地鐵挖掘機,它會徹底埋沒。”
言霽白應了一聲,看著那推進去的深度,覺得就算他習武,也不可能打的過這只鬼王。
門陷入了一臂深,終于見到了些許光亮,沈醇將其推開,拉著言霽白走了進去“就是這里了。”
言霽白進去時看著周圍沒忍住發出了驚嘆,夜明珠照亮,雖然不是多么清晰,但可以看見滿墻以金描繪的壁畫,通道前方一片暢通,言霽白走了過去,看到了坍塌的一方“這里不會倒下來么”
“我撐住了,放心。”沈醇笑道,“隨便研究吧。”
其他學者緩緩進入,打量著此處同樣發出了驚嘆。
“不愧是帝陵。”
“這壁畫以當時的技術是怎么刻上去的”
“坍塌的這里埋了不少東西,小心點兒處理,別讓整個塌陷了。”
言霽白與其他人聚集在了那一處,商議著怎么保全所有東西。
沈醇則停留在了一旁,看了看此處帝陵,從門口出去了。
“沈先生。”成垚站在門口恭敬道。
“到無人處說話。”沈醇走出了一段距離道。
“好的。”成垚跟上。
通道黑暗,隱約只見一絲光,沈醇停下腳步回頭道“你們的誠意有多少”
他唇角仍帶著笑,卻不似剛才那么溫和無害,成垚停下了腳步,心中微微沉了下道“當初擅自鎮壓確實是我們不對,這一點兒無可辯駁,成鑫將您的意思帶到了,我們可以付出您想要的金錢數量,但沒辦法給出這座城市。”
“不用遵守規則”沈醇問道。
成垚心中一驚,冷靜道“這個時代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管束和脅迫您,我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維護這個時代的和平,因為您是我們驚醒的,我們的責任確實巨大,如果能夠和平解決,這當然是最好的。”
“那么,成家的勢力范圍,家產,我要全部。”沈醇說道,“包括所有能享受到的特權,所有能行使的權利,所有能調動的人手。”
成垚心神一震,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他從成鑫那里探查到的,只是對方展露給言霽白最無害的一面,作為跨越千年的鬼王,他不會真的被規則束縛,因為他的力量足以改變規則“您所要的身份地位都能做到。”
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就該付出代價,比起死亡而言,這是最好的結果,不能存一絲僥幸。
“作為交換,我會庇佑成家。”沈醇轉身道,“包括這座城市。”
成垚那一刻竟然有一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多謝您。”
要是有鬼王庇佑,成家完全可以再上數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