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合作而已。”沈醇笑道,“如果心意不誠,隨時可以更換合作方。”
“您放心。”成垚說道,“您需要人類的身份么”
“沈醇,醇香的醇。”沈醇說道。
成垚低頭道“好的。”
知道鬼物的名字,就可有召喚束縛的機會,但那只是尋常鬼物,對待這樣的鬼王,想要僅憑名字束縛是不可能的,頂多是召喚。
“對了,合作的具體事宜就不用告訴成鑫了,他還挺有趣的。”沈醇說道。
成垚呃了一下道“好。”
那小子叫沈哥還叫對了。
言霽白研究到了一半,轉頭的時候驀然發現沈醇不見了,他轉身正要尋找,卻見青年從門口進來了。
“你出去了”言霽白問道。
“一下子沒看見我就想我了”沈醇湊近笑道。
其他人再度豎起耳朵。
“有外人在。”言霽白輕輕推開了他道,“去哪兒了”
“跟成家談事情去了。”沈醇手輕撐,坐在了帝王的棺木上笑道,“不會跑的。”
他這動作看的一眾人腦子嗡嗡的,甚至有的覺得有點兒心梗,可一想到他的身份,又紛紛按捺下了想說出口的話。
這里是他們的寶地,卻相當于人家家,可不想坐哪兒就坐那兒。
“我去給你搬個凳子,下來坐。”言霽白也有些頭疼。
“我也是千年前的東西,你為什么心疼它比我多”沈醇下來時問道。
言霽白愣了一下,覺得自己都快忘記眼前的青年是個古人了,至于這個問題“沒心疼它,只是覺得好歹是人躺的地方。”
“是用來鎮壓我的。”沈醇悠悠道。
“沈先生,椅子。”楊雷搬來了一把椅子道。
“謝謝,你老實坐著,覺得無聊就玩玩游戲。”言霽白將他按到了椅子上道,“我們回去再說這件事。”
“好吧。”沈醇仰頭應道。
言霽白輕輕松了口氣,在周圍人戲謔的目光下重新開始自己的工作。
“雖然是鬼,但也是千年前的人物啊。”周盛小聲跟言霽白說道,“懂得東西應該很多。”
“他是武將。”言霽白說道。
他喜歡研究文物,但并不想沈醇成為別人研究的對象,他在他心里,只是個貪玩的愛人而已。
“沒想到千年前的人長的十分標致啊。”周盛嘶了一聲道,“你是怎么跟他成的”
“老師。”言霽白無奈道,“不要八卦。”
沈醇打開了游戲,在一瞬間音樂響起時調低了聲音,結果發現登不上“網絡連接異常”
“地宮里應該沒信號。”楊雷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道,“您也玩同一款游戲啊。”
千年前的古人啊,竟然也玩游戲好他媽的不科學
“你也玩”沈醇抬頭打量著面前戴著眼鏡的青年道。
跟成鑫年歲差別不大,無黑氣。
“嗯,到外面就有信號了,您在什么段位,加個好友方便么”楊雷打開了話匣子,這可比什么高手都值得加啊。
這事可能做夢都覺得自豪。
“不去外面不能玩”沈醇問道。
“只能玩面對面組隊,或者一對一k。”楊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