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鑫“”
鬼都比他會談戀愛。
“同學,你的假發是從哪里買的”前面的同學轉身輕聲問道。
成鑫呼吸一滯,伸出了爾康手又不知道怎么阻止眼前的一幕,這可是鬼王,千年的,一個不高興就有可能抽魂的那種啊姑娘
“這是真的。”沈醇捋了一下自己的發絲道。
“哇,那你養的很好啊,用的什么牌子的洗發水和護發素”那姑娘問道,“留了不少時間吧。”
沈醇輕輕摸了下下巴,在他的時代,很少有女子會這樣同他說話的“用芝麻葉。”
不過也是生前的事了,現在阿白的洗發水他用不上,不過味道很好聞。
“天然配方是吧,那你用的什么護膚品”那姑娘問道,“看起來一點兒毛孔都沒有。”
沈醇有些疑惑“胭脂”
“這是天生的。”成鑫連忙補救道,“我沈哥天生就這樣,沒用任何護膚品。”
你敢說鬼王抹胭脂,他分分鐘敢抽你的魂。
沈醇若有所思的看了成鑫一眼“是天生的。”
雖然行軍時風吹日曬會粗糙曬黑些,但是一旦休息一月就又恢復了。
“羨慕。”幾個女孩兒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我能摸摸你的頭發么”有人試探問道。
成鑫覺得自己救不了了,他的同學一個比一個膽子肥,這可是鬼王
鬼王啊,你們壓根不知道他有多兇殘的那種鬼王
言霽白看向了后面的座位,雖然青年很是突兀,但人緣看起來卻很好。
以他的能力,想要結交誰其實并不困難,只是看起來實在有些招搖。
“不行,只有阿白能摸。”沈醇拒絕道。
“阿白是言教授么”有人驚嘆道。
“你跟言教授是什么關系呀”另外一個女生問道。
“只有阿白能摸呦,叫的好親密呀。”
“戀人。”沈醇說道。
幾個女生眼睛紛紛亮了,一人道“原來是戀人。”
“好登對啊。”
“你看起來年齡比較小,怎么認識的”
成鑫滿臉麻木,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十級颶風薅過的木頭,嗡嗡的。
鬼怪之事不可說,沈醇抬眸看向了望到這里的人,見其側眸時輕輕一笑“無可奉告。”
“啊,不好意思。”
上課鈴聲響起,言霽白收回目光開始講課,他聲音雖冷,講的東西卻很有意思,同學們的交頭接耳沒了,反而將目光紛紛匯聚在了他那里。
沈醇坐在后排的位置看著講臺上的男人,他見過言霽白準備這些東西,不過是些瓶罐字畫,輔以那些言論故事,卻變得十分的生動有趣,讓所有人的心神隨著他的動作和言語轉動。
這個時代的人們探究著過去的人,如他這樣過去的人,又在探究著這個時代。
沈醇目光定格,看著他的眉眼,聽著那些言論,與其目光相接時,對方也不過輕輕別過了目光,繼續著自己的講述,只有耳垂的邊緣染上了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薄紅。
阿白。
為人師者,他的阿白真的很有魅力。
兩節小課接連,大鈴響起時言霽白收拾著東西,看向了教室后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