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起身跟成鑫告別,走到了他的身側“午飯去哪里吃”
“去外面吃吧。”言霽白留意著周圍人的目光道。
本來還打算讓沈醇體會一下學校食堂,但是這種程度的轟動還是算了。
成鑫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輕輕松了一口氣,還真是來上課的。
“哎,那個人是什么來頭,你竟然叫哥”旁邊的男生摟上了成鑫的肩膀道。
成鑫朝他笑了一下“大大的來頭,我爸都得管他叫哥。”
“臥槽,這是太子爺啊,牛逼。”那男生道,“看起來脾氣還挺好,沒啥架子。”
成鑫呵呵笑了兩聲“嗯,確實脾氣挺好的。”
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對了,你下午有什么事,要不要一起開黑”男生問道。
“不了,我有事要忙。”成鑫說道。
“行吧,大忙人。”
所有人下了課幾乎都匯聚往了一個方向,雖然有不少目光看過來,但明顯食物對他們更重要。
“人真多。”沈醇看著這里的建筑道。
“你想來么”言霽白問道。
沈醇側眸笑道“不來。”
“不感興趣”言霽白問道,他明明在課堂上很認真。
“阿白你雖然講的不錯,但那種學習進度太慢了。”沈醇說道,“很多都是無用功。”
言霽白道“這是面向所有人的,只能平均進度,在這里還是靠自學,你的情況不太適合請家教,還是我慢慢教你吧。”
沈醇笑道“好。”
考古系的課程并不多,還有一部分是實物教學,言霽白大多時候還是待在文物修復館里,而沈醇就坐在一邊。
修復館里各自探討,只是坐在那處的那道身影實在太顯眼了。
看著是個年輕人,他實際是個鬼,可你要說他是個鬼,他又哪兒哪兒看起來都像人。
還拿著本書看,這年頭鬼都開始學習了。
“沈先生在看什么書呢”周盛晃悠了幾趟,還是沒有忍住對古人的好奇。
沈醇抬頭,認出了這是言霽白的老師,將書遞了過去。
周盛低頭一看,說文解字,對照古字,確實認字方便“沈先生已經看了這么多了,真是厲害。”
沈醇覺得他才是真的在哄小朋友“不是太難。”
“真厲害,您殷朝的字會寫么”周盛問道。
“會一些。”沈醇說道。
“要不要試試現代的筆墨”周盛邀請道。
“好。”沈醇起身道。
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也有心眼,但是比之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卻淺薄很多,最頂層當然不至于沒有,但大多數人都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筆墨鋪陳,沈醇提筆,以筆尖吸飽墨汁“寫什么”
“隨便寫您想到的就成。”周盛也是聽聞他是武將,要是說了不會寫,這多讓千年前的古人丟臉。
沈醇微微沉吟,筆尖落于紙上,輕輕轉腕,周盛湊了過去,但見那筆走龍蛇,肆意飛舞的三個大字落于紙面之上。
言霽白也是沒忍住放下了手頭的工具,探頭去看時直接愣住了。
字體飄逸而鋒銳,有力透紙背之感,寫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