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霽白能理解,畢竟那個時代教育大概就那個樣子,但
“你現在還想妻妾成群”言霽白捏住了他的臉問道。
“不想。”沈醇湊過去輕吻了他一下笑道,“現在我只要你一人,時也,命也,合該我們在一起。”
言霽白輕怔,覺得心頭的那口氣好像松了下來“你不會。”
沈醇疑惑道“什么”
“你不會隨波逐流。”言霽白看著他說道。
這個人的傲氣不會被時光輕易磨滅,就像同是鬼王,他不會因為自己身死就長存怨恨,怨恨這世間的一切一樣,他這個人永遠都有著少年時的那份意氣,不會被時光摧折半分。
沈醇微微斂眸,低頭輕笑道“阿白,我這么好啊”
言霽白感覺他的唇靠近,正欲起身時腰部酸了一下,心疼的感覺壓下去了,之前造成現在肌肉疼痛的畫面卻又浮現出來了。
那時候一時沖動,后來雖然一片黑暗,偶然還有些窒息,但毫無顧忌的時候全由著對方性子來了。
言霽白的喉結吞咽了一下,沈醇清晰的看著他臉上蔓延的紅色道“看來阿白想到了別的事,想到什么了”
言霽白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卻被唇上的輕吻打斷了,漆黑的房間,青年的聲音溫柔低緩極了“阿白,其實我還是隨波逐流的,遇到你后,便只想與你縱情聲色,你那時”
“閉嘴”言霽白不想從他嘴里聽到什么描述的話,他這個人毫無顧忌,什么都敢說。
“我不說,我做好不好”沈醇扣住他的脖頸笑道。
言霽白胸口一片滾燙,極致的親密過后,好像對這個人的感情也更加親昵了很多,領略了一次,才知道自己疏解和別人是一樣的,他也是男人,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怎么可能不想。
“不行。”言霽白阻止道。
“為什么”沈醇不滿道。
言霽白猶豫了半晌
道“棺材板太硬了。”
沈醇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笑了出來“阿白,你腰”
他的話沒出來,已經被言霽白伸手捂住了,男人磨著牙威脅“閉嘴”
“好,我不說。”沈醇握住他的手拉開后起身,將窗簾拉開道,“那吃點兒東西吧。”
陽光正好,站在窗邊的青年一身便裝,笑容一如長街初見時。
言霽白從床上坐了起來“嗯。”
幾樣小菜,一碗紅豆粥,言霽白坐在桌前看著自己這邊道“你不喝”
“這個專程給你喝的。”沈醇拿著筷子笑道。
言霽白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默默低頭喝粥,粥燉的軟糯,入口香甜,十分不錯。
他認真吃飯,不再開口,沈醇嘗了兩口菜全當陪吃,卻覺得話頭好像被堵住了“你不問為何專程給你準備的么”
言霽白面無表情道“不問。”
問就是沒好話,反正也沒有投毒,不需要有那么多好奇心,就能憋死這滿肚子壞水的人。
“你問。”沈醇微微抿唇。
“我不問。”言霽白拒絕道。
沈醇托著腮,手指在桌面上不斷點著,隨即笑道“你不問我也告訴你。”
言霽白頭也不抬道“紅豆補血安神。”
沈醇話頭又被堵住,頗有些講秘密但對方早已知道的郁悶感“你知道”
“本來不知道。”言霽白說道。
但他意圖太明顯了,他只能想想這東西的功效。
沈醇看著他,手指輕點了兩下笑道“阿白,你學壞了。”
“周老師怎么樣了”言霽白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