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鑫發了消息,說是已經醒了。”沈醇放下了筷子摸著手機,“昨天就醒了,有些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們得去看看他。”言霽白將這件事列入了行程,“對了,那個人怎么樣了”
“死了。”沈醇說道,“魂飛魄散。”
言霽白崩起的心神微松“那尸體呢”
“尸體早被丘岳的陰氣腐蝕盡了,已經不算人了。”沈醇笑道,“不用擔心。”
言霽白應了一聲,驀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你的尸體呢”
當時他只想著沈醇出來了,棺里應該沒有,但忘了面前的是鬼,他的尸體應該還在棺里,但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自然是煉化了。”沈醇托著腮笑道,“不然腐爛了多惡心。”
言霽白“”
那可是你自己的身體。
算了,事情了了就好。
言霽白在當天下午就帶著沈醇去了醫院一趟,送了些營養補品,并致了自己的歉意。
周盛精神不錯,笑呵呵的跟他聊著天,話語中全沒有怪罪的意思。
“人嘛,就是有牽絆,你不能因為惡人掣肘,就斷了跟別人所有的聯系。”周盛笑道,“孤家寡人,那不是正中別人下懷,你能冷靜處理就很好。”
“嗯。言霽白詢問道,“醫生說要住幾天”
“天就好全了。”周盛說道,“這要是擱以前,我能反揍回去,就是現在年齡大了。”
“我這幾天先請假給您做陪護,想吃什么也方便。”言霽白說道。
“哎,不用。”周盛說道,“這不是有護工。”
“老師,您剛剛才說了人有牽絆。”言霽白說道,“學生孝順老師也是應該的。”
“我是看你也剛走了那么一遭,得好好休息。”周盛道,“你這孩子。”
“我沒什么事。”言霽白說道。
他們敘著話,沈醇轉眸卻看到了站在門外小心翼翼打量的成鑫,轉身走出去問道“有事”
成鑫也有些猝不及防“我就是想看看言教授怎么樣了”
“他沒事。”沈醇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成鑫悄悄抬眼打量著他,覺得他好像又恢復之前漫不經心的模樣了。
“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沈醇察覺他的視線時說道,“令尊你爸還好么”
“受了點兒傷,養一段就沒事了,就是褚先生不太好。”成鑫蹙眉道,“身體情況都好,但是一直沒有醒,可能是魂魄受了傷。”
人有三魂七魄,哪一魄受了傷都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小皇帝
沈醇對那個孩子倒是還有些印象,雖是皇后與未知姓名的男人的孩子,但作為一名帝王卻足夠兢兢業業。
那時的天佑帝忙著打天下,自然顧不得發妻和幼子,長年奔波不歸,等到天下初立,雖不至于糟糠妻下堂,卻也是妃嬪成群。
按照這個時代的想法,夫妻數年毫無音信,與喪偶無異,那孩子不是天佑帝的子嗣,卻比是他的子嗣更好。
至少于國有利,答應他的事也都做到了。
帝王紫氣轉生,又被迫傳遞前世記憶,當時的一幕他應該是看到了。
“帶我去看看他。”沈醇說道。
成鑫愣了一下,轉身帶路道“沈哥,這邊請。”
“阿白,我去看看人,一會兒回來。”沈醇朝門內說道。
言霽白轉身道“好。”
沈醇離開,周盛探了探笑道“你們感情倒好,我記得你以前還說是不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