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霽白“”
“言教授你沒看過”成鑫小心翼翼問道。
“你再敢給他看,下次論文增加到十萬字。”言霽白說道。
成鑫“吭嘰”
他做錯什么了他
沈醇保存的影片全部被刪除,連帶的什么鏈接種子都徹底被粉碎,這事倒不是言霽白要求的,而是沈醇自己做的,只是當被問道為什么的時候,他是這樣回答的。
“足夠了。”沈醇悠悠道,“太高難度的阿白你也做不來。”
言霽白“”
歲月匆匆,一轉經年,時光快的讓言霽白覺得自己根本就抓不住,而立,不惑,知天命,耳順,古稀
學校里的學子們換了一批又一批,再歸來看他時,大多已經功成名就,有了成熟的味道,不像當年青澀稚嫩,可身邊的這個人卻跟想象中一樣,多年來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是溫柔了很多。
“現在看起來還真像爺孫。”言霽白走在暈黃的林蔭道下,看著不斷飄落的樹葉,腳從上面踩過,發出了脆裂的聲音。
秋高氣爽,一片暈黃也意味著快入冬了。
“那我叫你爺爺,你敢答應么”沈醇走在他的身側笑道。
身旁的人已經步入蒼老,多年相守,他的每一絲變化其實都是映在眼底的,逐漸生了皺紋的臉,逐漸花白的頭發,他曾經也有一絲隱晦的擔心,擔心自己接受不了他的老去。
但沒有,與他一同變老,一同經歷了他的一生,他的阿白始終堅如玉質,每一次都走的極好,每一個階段都讓他喜歡,即使垂垂老矣,那份愛反而沉淀了下來,就好像自己也經歷了同樣的一生,彌補了那時的遺憾。
言霽白笑道“怎么不敢”
“言爺爺,我要吃冰激凌。”沈醇牽住了他的手笑道,“第二份半價的那種。”
“我現在應該不能吃。”
“我替你吃。”
落葉飄下,偶爾遮擋兩個人遠去的身影。
冬雪覆蓋的猝不及防,初雪就是暴雪,將一切掩埋在了純白之中,不再見殘敗的落葉。
室內溫暖,言霽白靠在沈醇的懷里,他能夠聽到落雪的聲音,卻已經看不清了,慢慢的連聽覺好像也在消失,手指很涼,甚至覺得那握著的手有些燙手。
“我們”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然后一起賞雪。”沈醇攬著他笑道,“到時候重新恢復年輕的樣子,可不要覺得不習慣。”
他們會長存下去,會一直一直在一起,這一世只是走過人生,不是終結。
言霽白笑了,看著外面蒼茫的白色,緩緩陷入了黑暗之中。
懷中的氣息斷絕,沈醇一瞬間有些恍神,他低頭摸上了他的臉頰,手指點上他的額頭,試圖將魂魄抽離時,一道刺目的白光卻宛如烈陽般刺目,沈醇以手遮擋,懷中的人卻隱沒在了白光中,瞬間朝著天外而去,像是融入了雪花之中。
怎么回事
沈醇呼吸微沉,直接追了上去,天空之中陰霾厚重,大雪遍地,幾乎不可視物,也沒有人看見那天空中的云層籠罩成了漩渦一樣的模樣,將那白光吸引了進去。
其后追隨的紅光略有停留,在其關閉前跟隨沒入。
雷霆四起,一切陷入了靜謐。
“怎么回事”成鑫站在窗邊持著羅盤,看著遠方天空道。
羅盤瘋狂轉動,就像是
天地大災一樣,卻又在瞬息沒了動靜,只剩下白茫茫的大雪緩緩飄落覆蓋。
沈醇追隨著白光,看著其沒入了漫長的通道,其中彩云交織,卻密布著無數看不清的雷霆,那是比誅邪雷霆還要可怕的存在。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回事
來不及思索,他直接跟了上去,進入其中,密密麻麻的雷霆瞬間貫穿了神魂深處,連內核都在一瞬間產生了無數裂痕。
“呃”沈醇緊緊蹙眉,以力量形成壁障,但那壁障也不過瞬間破碎,雷霆如同鞭笞,似要將他徹底摧毀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