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能自己的味道,那家伙也算是嘗過了。
“不過他們走的太早了,我還查到了一件事。”唐阮坐進他懷里道。
“什么”林肅伸開手臂將他抱穩問道。
“那個山海圖就是世界種子的核心,它在某個世界無意識分離出來的,這件事還沒有告訴他。”唐阮說道。
“這件事不著急,等出來再說不遲。”林肅笑了一下。
唐阮轉頭道“解釋清楚不好么”
“這樣好算賬。”林肅說道。
分離出來的核心自然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卻也陰差陽錯的留下了一線生機。
緣分這種事,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沈醇”鐘離白的背貼在了床榻上,男人撐在他的身上,也讓他得以看清對方眸中的情緒。
其中風云翻涌,情思極深,沒有剛才的淚意,只有眼尾發紅,充斥著掠奪感。
“對不”
鐘離白的話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扣住手深吻住了,他不像以往一樣溫柔,而是帶著些許惡意的束縛。
有點兒疼,但鐘離白需要這份疼來真切的感受他的存在。
失去一個人的時候是很痛的,痛到麻木,因為他會從生命中消失,無論怎么樣都不會回來,他只想著釋放他,保護他,讓他不要被困在那里,卻忘了自己對他的重要性。
“你可以再粗暴一點兒,沒關系。”鐘離白被他松開唇時說道。
他深愛著他,喜歡看他意氣風發的模樣,而不是這樣傷痛,是他造成的,就該由他來彌補。
“我舍不得”沈醇喟嘆了一聲,扣住了他的后頸。
鐘離白心神大慟,手被松開時摟上了他的脖頸,迎上了他的深吻。
他舍不得,他也舍不得。
怎么辦
為什么愛一個人會讓人這么難過,難過到心都快承受不住。
本源世界一片平和,它本不受時間束縛,但為了計量,還是有屬于它的時間規則。
十年對于永生的人來說并不長,可能都不夠做一個任務的,但對于想要探知結果的人來說稍微就有那么點兒長。
斬殺七組的組長可是本源世界出了名的風流人物,如何當上組長的事對于新人而言已經不可考究,但武力值絕對是本源世界的天花板,那一副風流多情的模樣,一看就是海王的模板。
但他現在談戀愛了,還剛把人帶到本源世界就關了十年,怎能讓人不好奇。
“關了十年會不會關出問題啊”唐阮有些擔心。
要是其他事他肯定不擔心,沈醇雖然總在規則的邊緣游走,但斬殺組的規則本身也跟其他組不太一樣,他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但牽
涉感情的事,難免人會失了理智。
“不會。”林肅說道。
“為什么”唐阮推了推眼鏡問道。
“人都在身邊了,沒什么不能解決的。”林肅按了一下他的頭頂道,“看這時間應該快了。”
“什么快了”唐阮疑惑道。
“你看八卦的時間。”林肅說道。
“我沒想看八卦。”唐阮負隅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