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肅笑了一下道“那跟我去做任務。”
身旁的人瞬間沉默了,半晌道“主要是他還欠我錢。”
“嗯。”
“真的。”
床榻柔軟,白凈的被褥上散落著銀色的鏈條,更多的則被踹到了床下,躺在上面的人胸膛起伏著,衣領包裹的脖頸上卻滲著細細密密的汗水,發絲被汗跡打濕,透著點兒晶瑩剔透的感覺。
他本是極清俊禁欲的模樣,如今卻因為睫毛上濕漉漉的痕跡透著幾分可憐到讓人想要破壞的感覺。
沈醇走到了床邊,伸手撩過了他濕潤的發絲,手指輕輕揉捏著耳垂,在翻看到其后極紅的一顆小痣時笑了一下“阿白這顆痣長的真好。”
躺在床上的人顫動著睫毛睜開了眼睛,神情中略帶了幾分迷蒙和溫柔,面頰卻因為他的動作和話語染上了一絲薄紅“可能是當初怕你認不出。”
記憶已經全部回來了,最初的時候這個人將視線停駐在了他的身上,但也只有很淺薄的喜歡。
世間分分合合的情人太多,很多人都難保戀愛時是因為愛到深處,開始時大多都是因為那一抹淺薄的喜歡,唯有長久陪伴,彼此了解磨合,才能真的深愛彼此。
沈醇這個人看似溫柔,卻沒有那么容易將一個人入心,但能見到他已經很好了,能跟他有開始已經值得慶幸,有了開始,自然就不想結束。
沈醇輕捻著他的耳垂,低頭吻上了那處笑道“多虧了這顆痣。”
雖是人死便算情散,世人大多如此,但他那時的確薄幸,沒有將愛情太過于放在眼里,人的感情可憑手段獲得,可想要長相廝守,卻需要用真心去換。
他輕吻著那處,鐘離白輕輕瑟縮著脖子道“有點兒癢。”
“阿白這顆痣真漂亮。”沈醇輕聲道,然后吻上了他的頸側。
鐘離白呼吸微顫道“還要”
“不要了,不能沉溺于床榻之事。”沈醇起身時將他撈了起來笑道,“這事還是阿白教我的。”
鐘離白靠在他的懷里,側頭看著他溫柔含笑的眼睛,卻驀然看見他右眼輕眨,頓時心臟狂跳,他還是跟那時一樣“有些東西確實要適可而止。”
但其實縱情任性的沈醇也很可愛,讓人總是想要讓著他,由著他。
“那從今日起,我就做個正人君子好了。”沈醇低頭笑道。
鐘離白“偶爾任性一下也行。”
沈醇笑了起來,親昵的蹭著他的脖頸道“我不要偶爾,我要一直。”
鐘離白聽著他的笑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嗯。”
沈醇看著他微紅的面頰有些心熱“阿白,再關十年吧。”
鐘離白抬頭“啊”
“我不想讓你出去給他們看。”沈醇說道。
鐘離白喜歡他現在的模樣“你不是喜歡秀恩愛”
沈醇輕輕挑眉“那時年幼無知,不懂得收斂。”
“現在不喜歡秀了”鐘離白問道。
“我們本來就恩愛,哪兒秀給別
人看。”沈醇托起他的臉頰輕吻道,“不過也確實該帶你認識認識這里。”
鐘離白迎著他細細密密的親吻道“好。”
本源世界超脫于萬千世界之上,與世界種子同等地位,卻又比其匯聚了更多的力量。
住處可隨意安置,秩序卻如同一方世界。
并行二人,一人優雅風流,天生自帶三分笑意,雖然桃花目中滿是情思,卻也只停留在身邊人的身旁,而他身旁人清俊禁欲,即使對此方世界有些好奇,卻是姿態清雅,體現出極好的教養。
“這里是一切世界的中心。”沈醇走在他的身側說道,“傳說也是一顆種子形成的,不過不可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