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語白心神不定,已被擁入懷中。
即使斗篷包裹也未有的暖意傳來,他輕輕掙動,卻聞耳邊輕語“我一開始就知道是你,若不是你,我要什么公主和親。”
齊語白眼睛瞪大,心臟驟暖,那一刻竟難以言說自己的心情,原來是得知他來,所以才開心的么
這一切都與齊思琪無關,這個人的心思都是因為他。
懷抱輕退,沈醇看著懷中輕怔的人低頭,呼吸輕聞,齊語白與他對視,視線想要輕移時被輕輕扶住了下巴,雙唇貼上,被擁緊時手指抓緊了他的衣帶。
睫毛輕垂,迎接著他細細密密的親吻,
心臟跳的讓自己心慌又臉熱。
遠嫁來此,新婚之夜是因為他,歡欣雀躍是因為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齊語白這個人而已。
因為想要他,所以才是他和親
不,不對,也就是說是因為對方想要他,所以他才不得不改嫁,來到這里
懷中之人微僵,沈醇抬頭察覺他眸中情緒時知道他反應過來了“王后似乎心神不寧。”
齊語白對上他的笑臉,頓時覺得十分可惡“妾身從未與大王見過面,大王為何要我和親”
“尚朝元后家族上下品行上佳,我想她的女兒應該也不錯。”沈醇松開他笑道,“堪為我南溪之后,與其鎖在深宮被那些人磋磨,還不如來此處自由自在。”
齊語白輕怔,原本的問責之心已然消失不見。
原來如此,他崇尚他外祖家,縱使世人皆認為其貪污受賄才會被帝王抄家,他卻說家族上下品行上佳,所以才以王后之位為聘。
他若真是女子,能得他如此看重相待,也算是一個好歸處,可他卻是男子。
尚朝雖有男子為后之事,可他并無龍陽之好,心思也不在此,他是男子,對那帝位便有一爭之力,他活著也不僅僅為一己之身,女子之身受限制頗多,洗清冤屈無力,男子之身卻不同。
他的心牽絆在尚朝,這樣應該算是陰差陽錯了。
“大王便是要娶,也該問我愿不愿意。”齊語白看著他的背影無奈道。
“我本意不愿父王和親。”沈醇從爐旁提起水壺,倒了兩杯熱水,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道,“也是想著尚朝即便要送親,也該到了春時,誰知道他們送的急,我知道是你時你已上了車。”
齊語白坐在一旁,捧起了那杯水,當時確實是陰差陽錯,來回消息也慢“我一開始應該是嫁給你父王的。”
“我怎會讓你嫁他。”沈醇側眸道。
齊語白輕滯,竟覺杯邊燙手,南溪之事那時他已經知道了。
前任南溪王病死,穆倫繼位,要求尚朝繼續和親。
他真的是病死的么
穆倫談論他的父王時,可沒有任何孺慕之感,其中又發生了什么。
“你可退親再提。”齊語白道。
“期間顛簸周折,變數太多。”沈醇笑道,“我若要你,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給我換一個。”
齊語白覺得他思索的十分有道理。
“況且京城將亂,放你在其中實在不安全。”沈醇說道。
齊語白輕輕蹙眉,京城的確亂象,但他卻好像洞若觀火一樣。
“阿白,想太多容易掉頭發。”沈醇放下了杯盞道。
齊語白驀然看向了他,被他輕點鼻尖時道“那大王豈不是應該發絲盡脫了。”
沈醇輕輕斂眸,齊語白回神起身道“妾身失言。”
“是失言還是真話”沈醇悠悠問道。
齊語白心神一緊,在其手伸過來時搭了上去,被抱入懷中時不敢輕動。
是他得意忘形了,覺得彼此也算是坦誠心意相通,卻忘了這人的身份是王者,也是他的夫君,不能隨意冒犯。
“你覺得我心思深”沈醇貼在他的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