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皆是一劍斃命,五公主隨行之人中有田戰將軍。”侍從道。
“他竟敢擅自返京,難道已經不將父皇放在眼里了么”齊盛旌斥道。
“殿下,陛下傳召。”外面的侍從匆匆進來道。
“所為何事”齊盛旌看著他謹慎的神色問道。
“屬下不知,但恐怕不好。”侍從說道,“三皇子也進宮了。”
“齊慕瑾”齊盛旌磨牙道,“他又參了本王何事”
四皇子匆匆入宮,入殿時已見跪在一旁齊慕瑾。
奏折灑了一地,地上更是有杯盞的碎片。
“兒臣”齊盛旌拱手,桌上的藥碗已然砸了過來。
“你如今本事愈發大了,先是殺了你六弟,再嫁禍給你十一弟,如今五公主也敢半道劫殺,這天下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尚景帝臉色通紅,氣息一時竟有些上不來。
“不知父皇從何處聽來這樣的話,兒臣不敢”齊盛旌低頭道,“請父皇息怒。”
他著了齊慕瑾的道。
“殿下,京中已亂。”一封手書遞到了齊語白的手上。
“斗了這么長時間,也該著急了。”齊語白看著其上的內容道。
父皇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年輕時不注意,滿后宮的美人爭奪,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越到這種時候,局勢就越緊張,越沉不住氣的那一個會落敗。
“陛下已知您要返京,現在您要如何恢復身份”田戰問道。
“奉上南溪軍備地圖。”齊語白看著窗外道,“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爭斗到這種地步,都是一灘爛泥,父皇勉強扶住,也必定心有不甘,此時若能解他之憂,即使他有所懷疑,也會勉強扶持。”
田戰看著立于窗邊之人,心中微嘆“殿下決定就好。”
半年之期探明南溪地圖和軍備,一旦大舉進攻,南溪恐怕會大敗。
強鄰被滅對尚朝是好事,只是田戰難免想起當時送親時那一人一馬疾馳而來,俊美的臉上全是按捺不住的喜悅的場景。
為帝王者的心思,大概是他這樣的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京中混亂,四皇子府被抄,王位被削,直接下了大獄。
三皇子被命禁足,一月不得出。
一下子發落了兩個最得寵的兒子,尚景帝居于宮中,卻是連皇后都不見了。
齊語白返京,書至皇宮,被下令召見。
“陛下,您就讓臣妾看看您吧。”
齊語白隨同侍從踏上臺階,看到了那一如既往雍容華貴的皇后,只是對方聽聞聲音轉頭時,那眼角眉梢的皺紋卻將她的頹唐盡顯。
皇后眼角含淚,看著跟隨上來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仿佛見鬼一樣“你是誰你你是齊語白”
“母后。”齊語白行禮,著男裝到此,已無隱瞞之意。
玉碟之上記錄他是公主,想要恢復男子身份,必須在父皇生前將此改過來。
面前男子清俊如玉,除了與以前有五分相似的面孔,連聲音都與從前不同了。
她是男子,她竟是男子
皇后目中有些瘋狂“那個賤人騙我”
“殿下,陛下在里面等您呢。”帶領的太監道。
齊語白避開了她入內,在看到榻上蒼老的帝王時跪地行禮“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