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算計了,雖然故布了迷障,但對方顯然堪破了,才會留下東西故意引他出來。
癸酉,他想起為什么會對這個名字覺得熟悉了,癸酉閣,天下第一的殺手閣,其中高手輩出,傳言曾殺過帝王,只是在換了新閣主后,很少再參與朝中之事。
齊慕瑾竟請得動其中高手
齊語白透過布察覺了屋內的燭火,試圖掙動無果后聽到了屋里另外一道呼吸聲。
有人
“閣下是癸酉閣的高手”齊語白話出口時發現自己能出聲。
沈醇坐在一旁看著他,并不開口說話。
“在下素聞癸酉閣不插手朝堂中事,以免禍及己身,閣下未殺我,想來也是這個原因。”齊語白思忖著脫身的方式。
即使未殺他,可他如今也算是失蹤了,一旦父皇死了,齊慕瑾登基,那時候即便放了他,他也活不了了。
“癸酉閣避世,不欲參與朝堂爭斗,閣下若放了我,待塵埃落定之后,在下必有重謝。”齊語白不聽對方話語,不由心中有些著急。
他輕輕抿唇,卻發現仍是半分不能動。
這到底是什么功夫竟不用繩索束縛就能讓人掙扎不能
沈醇手指輕輕摩挲著,看著他緊抿的唇眸色微深。
床上美人帽子微掉,青絲微散,因心緒不定而面頰微紅,唇因輕抿而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血色,雖不可見雙眸,但紅布覆面,其下的眸必然因為焦急而微微濕潤,令人十指大動。
不過現在只能欣賞不能動,畢竟他現在是癸酉閣的人,而不是他的夫君。
“閣下可還在”齊語白問道,“閣下想要什么盡管同我說,金銀玉器,人身自由,又或者想找什么人”
他將條件一一許出,說的口干舌燥,卻不聽對方的動靜。
難不成真要在此處靜等著一切塵埃落定么
“齊慕瑾如今利用爾等,待他登上帝位,照樣會覺得能殺掉儲君的人是心腹大患,到時候的結局未必會比現在好。”齊語白輕抿著干燥的唇,驀然聽到了床邊起身的動靜。
他剛才是坐著的
沈醇走到了桌邊,倒了一杯水重新走到了床邊,扣住他的帽沿輕輕扶起,將杯子遞到了他的唇邊。
齊語白眼睛不可視,其他感覺反而愈發清晰了起來,自然聽到了倒水和送到唇邊的動靜“這是毒藥么”
沈醇輕輕挑眉,看著他緊張的鼻尖冒汗的神情,忍住了低頭親吻的沖動,索性將杯子往他的唇邊又遞了遞。
齊語白輕碰水面,察覺其中甘甜時發覺只是水,這人是覺得他說的太多口干
可到了這個份上也不出口說話,莫非“你是啞巴么”
齊語白話語出口時,頭枕在了枕頭上,臉頰驀然被捏了一下。
生氣了也就是說真是啞巴這人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