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噴灑,沾了血的令牌被握劍人修長的手指提了起來。
沈醇打量著令牌笑道“癸酉令,還真是下了血本。”
他們竟然要殺白白,幸好宿主在。521說道。
不過我估計也破壞了阿白的計劃。沈醇將令牌用帕子包起,又將那死去的人拎了起來,離開了原地。
沒有實質的證據,即使登基了也很難處理掉齊慕瑾,但有證據,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刺殺儲君,要被處死的。
他當然可以直接殺死齊慕瑾,但是這種時候死了一個,朝臣就會懷疑另外一個。
死去的人被丟在了地上,沈醇擦干凈手出了門。
那怎么辦521問道。
月色明朗,馬車前行,印著太子府的燈籠輕輕晃動著,侍衛們的手皆是扶在刀鞘上,警惕著四周。
月影晃動,原本空蕩蕩的路前立了一人,看不清面孔,但隱隱可見劍光。
“有刺客”
“保護太子”
侍衛們紛紛拔刀,那人沖過來時劍尖點向,侍衛們手中的刀紛紛掉落。
眾人涌上,刀身齊齊砍了過去,劍身架住卻微顫,那人彈開刀身時滑步后退,不得靠近馬車,在一件東西掉落時進入了暗巷。
“追”侍衛們提刀道。
“不必追了”一道聲音從車尾傳來,眾人紛紛止步。
“殿下。”侍衛們紛紛行禮,“屬下無能。”
“那人劍術高超,倒像是虛晃一槍。”齊語白從車后走出,并未著太子服裝,而是穿著紅色的侍衛服,“他掉了什么”
一位侍衛匆匆撿起呈上,馬車打開,其上偽裝之人跳了下來跪地行禮“屬下冒犯。”
“癸酉。”齊語白打量著那枚令牌,正思索時驀然聽聞身后風聲,試圖轉身時卻覺背后一麻,意識已陷入了黑暗之中。
令牌掉落地上,侍衛們紛紛起身看著那驀然出現的蒙面人道“糟了,之前真的是虛晃一槍”
“抓住他”
“小心殿下”
刀身劈了過來,這一次那把劍卻穩的很,輕掃之時堪堪劃過他們的要害,在眾人后退之時單手抱著人直落屋頂之上。
“那是什么功夫”
“弓箭”
侍衛們提箭,然而站在屋頂上的人卻是一個轉身隱沒了身影。
“追”
“快點”
侍衛們紛紛繞道,卻已不見任何身影,只留月光清冷,寂寥空曠。
沈醇抱著人進了門,將一切聲音行蹤都關在了外面,然后將懷中沉睡的人放在了床上,點燃了燭火。
沉睡的人眉目清冷,雖著紅色侍衛服飾,卻顯得膚色更白,只是不似成婚時柔美,而是帶了男子俊雅的輪廓。
沈醇輕摸著他的臉頰,在那眼角眉梢處親了一下笑道“這是算計我的補償。”
沉睡之人不語,沈醇沉吟片刻,從一旁撕下了一塊不透光的紅布,覆在其眼上,繞到腦后系緊,確定看不到時解開了睡穴。
齊語白驀然醒來,睜開眼時卻發覺眼前有障礙,想要伸手去拿,卻發現周身都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