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浩很無所謂聳聳肩膀“其實也沒什么難的。”
張振宇轉頭看著一本正經的蒼浩,狐疑的問“難道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我不是已經幫你們抓到一個內奸嗎。”蒼浩清澈的雙眸注視著張振宇,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用同樣的辦法,也可以查出其他人是否內奸,只不過需要很多時間罷了,不過開戰至今已經過去不少時間,可以進一步查出來一些什么了。”
“噢我知道了。”張振宇很高興的道“看起來你又有了新的發現。”
蒼浩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的。”
克里琴科卻不以為然“鋤奸是我們的內部事務,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在前線對抗卡什馬爾,就不要干涉我們的內部事務了。”
蒼浩沒有回應克里琴科這句話,只是笑著看著克里琴科,這讓克里琴科感到非常不自在“你這么看我什么意思”
蒼浩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們自己能解決好所有問題,我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如果你現在覺得可以依靠自己,我們也能馬上撤走。”
克里琴科說不出來什么了。
倒是沃洛斯基趕忙對蒼浩說了一句“咱們是朋友,如果可以,我想以后也是,我還是絕對信任蒼先生你的”
蒼浩撇了撇嘴“如果你相信我,那么這張桌子上,現在就有一個間諜,你要不要處理”
沃洛斯基愣住了“你說我們當中有一個間諜”
“沒錯。”蒼浩點了點頭“其實,總統府保衛戰當晚,我就有所懷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
克里琴科憤怒的質問“你該不會說我吧”
蒼浩搖頭“不是你。”
克里琴科跟蒼浩一向有摩擦,本來克里琴科認定了,蒼浩會說自己就是間諜,可蒼浩實際上并沒這么說,克里琴科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復下來“那你說到底是誰”
“總統府保衛戰當晚,我一再強調外面的路燈太亮,會暴露總統府的位置。”蒼浩冷冷一笑“但在我再三要求之下,路燈過了很久才熄滅下來,簡直就像是給信號旗指路。”
張振宇慌了,急忙解釋“我當時不是說過,路燈控制開關根本不在總統府”
“總統府給市政方面打個電話,要求切斷路燈電源,按說還是應該很容易。”蒼浩打斷了張振宇的話“此其一,其二,信號旗攻入總統府外圍之后,我在一樓大門那里設置火力點,然后交給某人守衛,還留下很多智能手雷。然而沒過幾分鐘,這個火力點就失手了,非常奇怪的,其實攻來的信號旗并沒有幾個人,正常來說在智能手雷的阻擊下,這幾個信號旗應該直接倒在大門外面。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負責守衛火力點的人故意防水,也就是火力點失手之后,這個人并沒有陣亡,更印證了我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