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在這城門處賣早點的小攤子,他也慢慢存下了一些錢。雖然每天起早貪黑的,很是勞累,但他還想加把勁再辛苦干個幾年
等到那時家里的兒子也大了,該要考慮親事了。到時就可以在老房旁邊再蓋間新屋子,那樣也好請媒人說親些。
剛蒸好一籠包子饅頭,攤子上就來了幾位客人。
“老板,來三籠包子”粗重的聲音響起。
其中隨行的一名身形魁梧健壯的大漢對孫老二喊道。
其他幾人找了張桌子坐下。
“好勒客官稍等”孫老二利落地回道。
將三籠包子送至那行人桌上后,離開時孫老二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
做生意靠的就是一份眼力,他在這城門口賣早點這么多年了,這來來往往的大小商販也見了不少。一眼就看出了這幾位男子的不同,特別是為首的那位身穿墨色衣袍的公子,那周身的氣宇與這路邊小攤格格不入。
似是察覺到了孫老二打量的目光,那墨衣公子望了一眼過來。
當視線觸及他眼眸的一瞬間,孫老二愣住了,仿佛周身陷入了泥沼,動彈不得。
那雙眼睛,讓他心下一驚。
冷漠,幽暗,像一汪死水
接著是
窒息
讓人感覺如溺水般窒息
終于那墨衣公子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理會他。
孫老二猛地松了口氣,不知不覺后背已經汗濕了。急忙離開,不敢再生出多的好奇心。
另外一名書生打扮的人,先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感覺無事后,才對墨衣公子點了點頭。
“主子,可以喝了。”
隨即墨衣公子才拿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
一旁的魁梧大漢輕聲說道
“出了這城門,經水路能最快回到齊國。”
突然想起什么,皺起了眉頭,不禁手握拳頭,語氣很是惱火道
“此次主子離開家已有一月,不知魏家那群人趁著主子不在又是怎樣地興風作浪”
“要我說啊就該找機會把他們一次性全解決了,也省的他們如陰溝里的老鼠一般整天窺視著主子的東西”
隨即有些期待地望向旁邊的人。
墨衣公子沒有回答,依舊淡然地喝著杯子中的茶水,好似在品茗什么珍貴茶葉一般。
魁梧大漢見此不禁撇了撇嘴。
這城門口的路邊野攤能有什么上好的茶葉。
一旁的書生搖了搖頭,一手輕搖折扇,一手拿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
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
“子嚴,我早就說過你這脾氣要改一改,太沖動了”
看見對面的大漢滿不在乎的模樣,又不禁嘆了口氣。
“事情怎么會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被喚作“子嚴”的魁梧大漢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對面書生的說教。
“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多動腦再動手。這些話都不知道說了幾百遍了,岳臨你還是饒了我吧,你不累我都累了”
望見蒙子嚴立馬轉過去的腦袋,
岳臨搖了搖頭,有種“孺子不可教也”的感慨,
眼中滿是無奈又暗藏笑意。
拿起桌上的茶水繼續喝了一口,他還是多想想該怎樣才能保證主子平安順利地回到齊國吧。
子嚴雖是莽撞了些,但他說的沒錯,魏家那群人實在是令人厭煩。這一路以來他們已經遇到了好幾波魏家派來的殺手。總得想個萬全之策將他們連根拔起。
只是主子他
眼角微斜,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想起自家主子那漠不關心的態度,
不禁心下長嘆一聲,他也實在太難了
齊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