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拿起一只壽司,塞進了他的嘴里。
壽司還是挺大的,沒有一下塞進去,他不肯松開我用手推進去,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咕噥著嘴巴。
我忍不住笑,說“好吃么”
他彎起眼睛,湊了過來。
我咬住露在外面的壽司,米飯倒是不困難,貝肉卻咬不下來。
侯少鴻不肯松口,我努力了幾次,才總算把它咬下來。
剛咽進喉嚨,他就湊了過來,又吻住了我的唇
等吃上飯,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壽司擺到桌上,撐在桌邊對正在倒酒的某人說“你一來,我就總是要搞到很晚才能吃飯,長此以往,都要有贅肉了。”
“這怨不得我。”侯少鴻瞇著眼睛看著我,笑著說,“你總這樣撐著,換誰也把持不住。”
我直起身,過去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說“那這樣呢”
“這樣就更危險了”他摸著我的腿,輕輕地說。
我把酒杯支到他嘴邊,說“喝杯酒冷靜冷靜吧。”
他乖乖得喝了,隨即又看向我,我會意地湊過去,喝走了他的另一半。
他便露出了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身體,含糊地望著我,說“你今天好像格外喜歡我。”
我說“這都被你看出來啦”
“當然,我了解你。”他撫著我的臉,笑著說,“他打算給你多少錢”
“取決于你的能耐了。”我說,“要是你打不贏官司,就是一張廢紙。”
侯少鴻笑著說“你就這么確定我會接”
我說“他會給你很多錢。”
“他一共才有多少錢”侯少鴻笑著說,“我看不上。”
的確,官司的傭金不高,侯少鴻的主要收入還是家族企業的股份。
這也正是我昨天鋪墊他的原因,傅尚的脈門在他手里,他不出手,傅尚就打不贏這官司。
我把頭靠在他的頭旁邊,說“那我想讓你接。”
侯少鴻瞧著我,沒說話。
“好不好嘛”我握住他的手。
侯少鴻看著我說“跟我復婚。”
“”
“好么”他反握住我的手,柔聲說。
我抽出手,正要推開他,他又摟緊了我,笑道“別生氣,開玩笑的。”
我看向他。
“我知道你不肯,但你也知道我很想。”他吻了吻我的臉頰,柔聲說,“總得讓人說話,不是么”
我說“你不接也沒關系,反正傅尚那種人,破產就破產。”
“沒錯。”侯少鴻笑著說,“思路要打開,他一破產,你立刻接手他的公司,這樣你的客戶連飯店也有了。”
我說“我也得有那么大能耐才行。”
我是比傅尚有錢一些,但并沒有完全吞下他的能力。
侯少鴻說“我給你。”
我說“那你要什么股份”
“看樣子是的。”侯少鴻笑道,“雖然我的確還想要別的。”
“這提議還真誘人呀。”聽完我說的,林修在電話那端咂咂嘴,“你老公這是開始送錢了。”
我說“我會給他足夠的股份,他穩賺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