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虧得是你呀。”林修笑著說,“這傅尚連親兒子都能殺,是個狠人,你兜了他這么長時間,最后還是要把他抽干凈,嘖,他能咽的下這口氣才怪。”
我說“我倒覺得不見得,傅尚是個聰明人,他和司繼不一樣。”
傅尚已經四十多歲了,生意做的其實不錯。
做生意嘛,低頭是看家本領。
即便他這次被我抽干,但想翻盤,反而還得跟我保持關系呢。
“嗯,如果你是候太太,那確實。”林修笑著說,“但你若只是個小商人,那可懸嘍。”
我說“我還可以是林太太。”
的確,侯少鴻有錢,傅尚想低頭求提攜,所以會認栽盤著。
但是林修可以要他的命。
“嘖”林修嘆了一口氣,“好姐姐,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吶不是什么好人。”
“”
“我是個壞人你知道吧”林修嘖嘖道,“壞人首先就要自私。自私就是只想自己,說話不算話,明白我的意思嗎不要對我抱有希望,哈。”
“你去死吧。”
“別這樣呀。”林修嘿然道,“先賺錢,然后再想辦法周旋嘛。最慘不過嫁給一個身強力壯的,沒孩子,疼你愛你的大帥哥。這生意做得”
其實,我現在的困境就是我太窮了。
等我成了“侯先生”、“林先生”,我還需要受這種困嗎
要賺錢。
至于惹惱傅尚。
司繼沒殺得了我,傅尚又能如何
殺得了我又如何
就像這狗東西說的,最慘不過是復婚。
被殺,并不是最慘的。
侯少鴻這幾天出差,四天后,才終于回來。
這期間,傅尚催了我幾次,而厲晴美全無動靜。
大月份引產十分痛苦,我覺得,她這會兒身心俱疲,估計也顧不上跟我斗。
嗯雖然林修說這女人能說會道,恐怕還是繼續出牌。
但不得不說,等她身體養好,時機就已經錯過了。
侯少鴻回來這天,我去機場接他。
因為并不知道他具體乘坐哪班飛機,便早晨就開始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夜里。
侯少鴻下飛機看到我,震驚的不得了。
我告訴他“你的助理不肯告訴我是哪班飛機。”
就連他要去的城市都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那你給我打電話呀。”侯少鴻把風衣披到我肩上,“瞧你凍的。”
說著,握住了我的手。
我說“這樣你才能心疼我呀。”
侯少鴻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摟住我,說“回去就好好給你暖暖。”
我白了他一眼,這時,同行的其他人來了。
他律所的人我都認識,如今見面彼此之間自然也是熱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