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敏閉嘴了。
小丫頭被保鏢帶走了。
走的時候,臉色煞白,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林修過去關上門,回來看著我。
四目相對,他搓了搓手,囁嚅了幾次,都說不出話。
我見狀,露出了微笑,說:“我們出去吧。”
林修說:“綺云,我……”
“我想,”我截住他的話,只說:“這次她應該會下定決心回到你身邊了。”
林修眼圈紅了,說:“謝謝你,綺云。真的對……”
我轉身出了門。
我和林修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傍晚,我離開了林修家。
今天的事不太順利,小丫頭爆冷跑了,林修心情差得很,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里。
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于是我拿上東西便離開了,等林修打來電話,我已經到酒店了。
我沒接林修的電話。
而是拖著行李箱走出電梯,來到房門口。
我拿出房卡,刷卡,蹬掉高跟鞋進門。
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像早晨走時一樣凌亂。
我邊走邊拆開高盤的頭發,來到浴室門口。
脫掉禮服,打開淋浴間的門。
水汽撲面而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只捧住他的臉,吻他。
他被我吻得窒息,將將推開了我,道:“一到晚上就來了……當我是玩具么?”
我望著他說:“你不愿意我立刻就走。”
侯少鴻不說話了,就這么垂著眼睛看著我。
這會兒他渾身都濕漉漉的,連睫毛上都是水汽。
可他看著我的眼神,卻分明那么熾烈。
半晌,他毫不令我意外地低下了頭,堪堪吻住時,我又伸手擋住他的嘴:“愛我就溫柔點,好不好?”
侯少鴻笑了,他先是溫柔地觸了觸我的唇,又摩挲著,輕聲道:“你玩兒上癮了。”
“……”
“忘了么?”顯然他從我的眼神里讀出了我的迷茫,捧住我的臉笑道,“你昨晚上還說,‘愛我就都給我’……”
侯少鴻休息了一整天,他倒是很有力氣。
然而我其實已經好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好,好到似乎沒做什么夢,就清醒起來了。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睜眼,因為我聽到侯少鴻在說話。
“所以說別再找她了。”他在跟人吵架么?語氣這么沖,“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別人的感情。”
說完,便傳來了掛斷音。
等了一會兒,我試圖睜眼,這才發現眼睛有點睜不開。
這時,眼瞼上傳來涼意。
糊在一起的黏糊感消失了,我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