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輕咳一聲,試探性的道“司機師傅,我們上錯車了,能麻煩你幫我們開一下車門嗎”
司機沖著后視鏡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從你們進入城堡開始,我就在外面守著,我已經在這里蹲了一天了,你說,我為什么要放棄唾手可得的獵物呢”
雖說姜雨一開始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抱什么希望,但在聽到司機的回答之后,她的心還是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看著后排三人難看的面色,司機滿意極了,他咧開一個猙獰丑惡的笑容,語氣兇惡的說道“既然上了我的車,那就是我的乘客了。放心在你們死亡之前,我一定會當你們體驗到最優質的乘坐體驗的。各位乘客請系好安全帶,我們的地獄之旅,現在開始”
話音未落,猶如離弦箭矢的紙車,瞬間前沖了五六米,坐在車中的姜雨三人還沒來得及扣好安全帶,一齊撞在了堅實的椅背上。
林木捂著泛酸的鼻子,眼淚汪汪的抬起頭來,抱怨的話還沒能說出口,忽然看到寬闊的馬路上冒出了一個纖細瘦弱的人影。
林木連忙提醒“前面有人”
“切。”司機冷哼一聲,死死的盯著馬路中央的人影,雙眼之中幾乎要噴出火光。
沒有半點減速的意思,他猛踩油門徑直朝著人影的方向沖了過去。
“死吧”司機獰笑著,仿佛已經預見了接下來的血腥場景。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人輕巧的跳上了正在疾馳的紙車,像是壁虎一樣穩穩的貼在車頂。
司機立馬猛打方向盤,想要將人甩下車去。
坐在車內的姜雨三人皆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晃得頭昏腦漲。
但那人卻好似完全沒有遭受影響一般,抓著窗沿,借助車子左搖右擺的力量一腳踢破了堅不可摧的紙玻璃,然后從副駕駛窗戶的位置鉆了進來。
“呼,上你的車可真不容易呢。”葉嵐溪輕輕的拍了拍胸脯。
說來也是巧,她剛采集完白莧草汁液,就看到了跑出城堡的三人,他們這番典型的“畏罪脫逃”的舉動,更是讓葉嵐溪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必須要將這幾位兇手繩之以法才行。
紙車還在路上橫沖直撞,葉嵐溪雖沒有系上安全帶,但也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依然是穩穩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這倒不是因為她天賦異稟,只是習慣成自然罷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天生就自帶霉運,載過她的司機不是因為飚速而被請去警察局喝茶,就是遇上了多車連環追尾事故,其中還有一位,硬要拉著她去體驗人生意義,但因為沒有仔細看路,直接掉下懸崖,墜入海里,直到現在尸體都沒有打撈上來。
而她因為這個特殊的“災星體質”,被無數小鎮司機拒載過,葉嵐溪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緣由,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正在葉嵐溪緬懷過去之時,司機忽然狠踩剎車,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他刻意壓低了幾分聲線,用沙啞至極的嗓音的對葉嵐溪說道“這位女士,請您下車。”
葉嵐溪反問“為什么要我下車,難道現在法律有明文規定不可以拼車嗎”
司機“你都把我窗戶踢碎了,我沒找你要賠償就算不錯了。”
葉嵐溪看著透風的玻璃恍然大悟“這樣吧,玻璃我賠給雙倍價格,你把我們送回威爾古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