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戰場”的米花中央醫院里,另一場“冒牌貨”與“冒牌貨”的會面也在悄然進行中。
灰原哀在阿笠博士和警方的護送之下,平安到達醫院,但醫生對她突發高燒的病因還沒有定論,現在剛吃了退燒藥、還在觀察期。
正好病房也空閑,灰原哀就被臨時安排在了一間病房,等待后續的檢查,阿笠博士則忙著去做各種手續。
望著窗外的天空發了會呆,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灰原哀腦子里有些空空,神經卻壓抑的快要喘不過來氣。
灰原哀從不主張告訴柯南有關組織的情報、不希望柯南去冒險;同樣,柯南也很少主動告訴她、他探究組織到了什么地步。
作為組織曾經十分重要的研究人員,灰原哀隱隱地被其他人保護了起來、有意讓她在與組織的對決之中被邊緣化,但灰原哀也曾經是雪莉,天真也早以是過去式,她自然也看得出隱藏在平靜海面之下的暗涌。
太近了,灰原哀想,這次她幾乎就是和組織的魔掌擦邊而過,主戰場也就在她一墻之隔的工藤宅,與格拉帕的爭斗甚至還連累到了步美。
說不定哪天,組織的視線就會投向她,而阿笠博士他們也會
她卻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無力狼狽地逃跑。
“咔嚓”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沉浸在低落消極的情緒中、而被嚇了一跳的灰原哀還沒完全回神,耳熟的聲音先鉆進了她的耳朵,引得灰原哀身體一震。
“小哀”被警方焦急尋找的吉田步美這時卻出現在醫院里,慌慌張張地湊到了小伙伴的病床前,“我聽說你生病了,你現在怎么樣了”
吉田步美踮著腳尖,去摸呆愣住的灰原哀的額頭,關心地問道,“還是好燙小哀有沒有吃過藥雖然藥會很苦,但小哀要聽話,不然病不會好的”
“等、等一下,”灰原哀大腦卡殼了一瞬間,步美她不是被格拉帕綁架了嗎,怎么會又出現在這里
以步美小孩子的身高和體型來看,格拉帕不可以偽裝成對方的才對
啊,對了組織里有個傳言,說過格拉帕很喜歡小孩子的
灰原哀冷靜下來,一手把吉田步美探向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o努力不嚇到小孩子而盡力平靜地問道,“步美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你放學沒有回家嗎”
“小哀”吉田步美不太理解為什么灰原哀看起來有些激動,但還是乖乖地開了口,“今天我還沒有回家噢,媽媽說她要加班、拜托了一個大姐姐帶我去游樂園玩了”
灰原哀眉頭間擰出一個川字,“所以你就跟著一個陌生人走了”
“我有注意安全”吉田步美見小伙伴有些生氣,趕緊解釋道,“我專門和媽媽打了視頻電話,是媽媽親自告訴我、讓我先和灰原姐姐在一起的”
但視頻電話也可以做假,只要會易容和變聲或者有一個變聲器。不過用這些手段去騙一個小學生也的確綽綽有余了,不怪吉田步美會上當。
這樣看來,步美她并沒有到工藤宅還書、只是被人騙走了,工藤接到的來自步美的求救通迅,也是格拉帕做的假陷阱。
沒想到那個傳言竟然是真的,格拉帕真的會關心小孩子,盡量不把步美扯入到危險中。
但是
在心里快速推測了一遍真相,灰原哀再次重復了一遍“灰原姐姐”
“嗯嗯,和小哀一個姓氏”吉田步美道,“而且也是灰原姐姐告訴我你生病了的,所以我就拜托她帶我來看望你了”
但灰原哀沒有吉田步美那么樂觀,她才進醫院、就有人把步美送到她這里來灰原哀只能感覺到被秘密監控的毛骨悚然,而且也要知道,灰原可不是一個很常見的姓氏,
那么難道是格拉帕發現了什么,在試探她
正想著,房門再次被推開,灰原哀條件反射地抬頭望過,只一眼、又徹徹底底地愣在了原地。
“步美,你跑得太快了、不要那么急啊,”年輕的女人扭頭向灰原哀溫溫和和的熟悉一笑,問好,“下午好還有,”
“好久不見,小哀。”
唇瓣動了動,明明是莫生的相貌和聲音,灰原哀卻無聲地吐出了一個稱呼姐姐。
心靈深處的那種觸動不會出錯的,面前這個人就是姐姐
有人看見了會心疼的。
“怎么還在燒著”
額頭被冰冰涼涼的手覆蓋住,耳邊擔擾關切的聲音和曾經引得她自嘲的話言重合,灰原哀發現還是有人會心疼她的。
“小哀你怎么哭了”吉田步美有點慌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找醫生”
“不用,還是我來吧”偽裝之下的宮野明美看著安靜哭泣的孩子輕輕嘆了口氣,將自家許久不見的幼年期妹妹攬到懷里,輕聲安慰著,“對不起,我來晚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等等等”靠著層出不窮的小道具、狼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