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陣平你怎么不理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見松田陣平沒有接話,格拉帕有點受不了,甚至都沒去管基德一瞬間變得古怪的表情,委屈地拉著調子、恨不得拐出十八個彎來,“雖然我們現在立場不同,但我還是一直把你當作我親愛的幼馴染,”
“小陣平你也一定和我一樣吧”
一樣個鬼啊
松田陣平雞皮疙瘩一震,沒忍住側了側頭、低聲問道,“萩原研二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教給他的”
還有,格拉帕現在怎么也跟著叫他“小陣平”了
小陣平我冤枉啊趴在松田陣平口袋里的萩原研二也很委屈,連忙辯解道,我可是正經老師,絕對沒教他這些東西
看在我們這么多年幼馴染的情誼上,小陣平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小陣平你現在都不相信我說的了嗎”
格拉帕的聲音和萩原研二的話意外疊在了一起,然而兩人卻是默契非常,都是如出一轍的、膩歪調調,疊在一起竟然聽起來還有幾分和諧。
松田陣平不,就格拉帕這幅活脫脫被萩原研二“鬼”上身的樣子,研二你的話、完全沒有可信度
就連聽不到萩原研二聲音的基德,都是一言難盡的看著對面那對“雙胞胎”除了身高,長相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一個臭著張臉;另一個黏黏糊糊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對方剛剛還對他痛下殺手、冷酷無情的作態。
現在感情好的表現,就是易容成對方的樣子嗎
未成年的黑羽快斗小朋友,深深體會到了成年人圈子的復雜性。
“咳,”松田陣平干咳了一聲,朝格拉帕伸出一只手,“好了,別鬧了現在就跟我們走,別逼我親自動手。”
有了上次萩原研二和格拉帕失敗的談話經歷,松田陣平現在已經懶得再費口舌、和格拉帕糾纏什么善善惡惡、好好壞壞的問題了。
和對待諸伏景光他們去當了臥底這件事一樣,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不想對好友們為了一些目的、而被迫犧牲他人和自己的事做出什么評價。
他們不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是格拉帕,更不是那些被迫犧牲生命的無辜者,所以他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去評價。
或許諸伏景光永遠不能釋懷自己手染的鮮血;或許降谷零會痛苦萬分但也堅定自己的選擇;或許格拉帕不可能再與這個世界、與自己和解,
又或許等一切真相大白,有人嘉獎諸伏景光他們的犧牲與奉獻;也有人會指責他們的罪行累累
但僅以友人的身份而言,松田陣平只是希望他們現在能對自己再好一些就像萩原研二對格拉帕說過,“我們想救你,只是因為你是格拉帕”;松田陣平如今的想法也只是因為他的摯友們一直都是他的摯友們、本質上從未改變。
嗯,對于不會改變這一點,松田陣平還是希望格拉帕認死理的倔脾氣可以改一改。
看著帶點不耐煩、但又堅定地向他伸出的手,格拉帕笑了笑,反而退后了一步,“不可以作弊,想帶我走的話、小陣平就要自己努力啊”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忍耐到了極限的松田陣平二話不說,直接沖著格拉帕重重地揮出拳頭
見兩位“雙胞胎”兄弟才說了沒幾句話,便扭打在了一起,反而被忽視遺忘了的基德眨了眨眼,心想,原來這也算是感情很好的幼馴染嗎
那他現在是不是可以溜了話說基德扭頭看了槍聲悄然停止了的遠處,他也確實要趕緊走了,
被引走的警方也快趕回來了。
小老鼠溜了余光瞥見基德撐起機翼、原地起飛跑路的格拉帕冷哼一聲,看來賬只能下次繼續算了,現在還是松田更重要。
松田陣平敏銳地捕捉到了格拉帕的分心,拳頭帶著勁風襲上格拉帕左顴骨,用力之大、甚至將格拉帕帶著的面具卻擦起了邊。
“和我打架還敢走神”松田陣平怒意值刷刷地向上飚,緊接著右勾拳繼續揮出
砰
左掌包住拳頭,手臂都被震地一麻的格拉帕右手腕一轉,匕首也是毫不留情地朝松田陣平腹部捅過去
抱歉了松田,格拉帕歉意滿滿、卻不手軟,心中默念著,只是痛一下他已經找好安全的地方,也準備好醫療器械和應急藥品了,只等他把松田帶回去、很快就能治好的
沒錯,在松田陣平想著怎么抓格拉帕的同時,格拉帕也依舊在心心念念著怎么把好朋友們叼到自己窩里、好好養起來這個念頭,格拉帕一直就沒放棄過。
至于好朋友會拒絕被他養的那種可能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格拉帕自信滿滿地表示,之前論壇還在的時候,網友們就說好朋友他們都是貓系生物了,所以不反抗他的話、就肯定是愿意跟著他走;要是反抗了小貓咪的反抗那能叫反抗嗎
那只是小貓咪們害羞了、不好意思了而已,這時候就要大膽出擊
只要膽子足夠大,貓貓都歸格拉帕
心底突然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