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論壇世界相隔的另一方天地,一場同樣與“貝爾維蒂”有關、結果與走向卻和論壇中完全不同的談話也在進行中。
“所以,你就是貝爾維蒂,只不過近期才恢復了身為萩原研二的記憶”
由澤田弘樹與諾亞方舟親自負責打造的安全屋里,諸伏景光坐在一邊,盯著躺在床上、腿部打著石膏、手背吊著水瓶的某人,許久才憋出上面的一句話來。
“另外,”和諸伏景光并排坐著的安室透掀了掀眼皮,道:“還有傷患在呢松田,把煙掐了。”
“嘖,”靠在窗臺、因為諸伏景光兩人的“嚴陣以待”而焦躁,所以剛點著煙準備放松一下神經的松田陣平十分不爽,正好也想找個借口走掉,便道,“那我出去抽不行嗎”
諸伏景光a安室透:“不行”
“你們今天必須給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安室透板著臉,神色嚴肅地盯著面前失而復得的幾位同期,“松田,你、萩原和貝爾維蒂,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組織里,安室透又不是沒有和那個冰冷冷的家伙打過交道,對方會不會是自己的同期這種事、降谷零他心里怎么可能沒有數
畢竟現實不是漫畫,漫畫永遠不可能一比一還原現實因為漫畫作者需要考慮作品的邏輯與嚴謹性,但現實不需要。
就連格拉帕忽悠琴酒的那一部分,其實也不是真的就像漫畫里那么順利成章的。
最后格拉帕還是靠著自己的死皮賴臉以及組織現在需要他的能力、不敢殺他,不管琴酒對這樣事怎么想、到底信沒信洗腦的那套說辭,反正貝爾維蒂就是被他玩沒了而硬抗過去的。
而琴酒的最終態度
一來,格拉帕沒背叛組織,在行動中也的確發現了老鼠們的蹤跡并且進行了抓捕;二來,以格拉帕那瘋起來就肆無忌憚的性格,只是玩沒了一個貝爾維蒂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格拉帕沒把他自己給玩沒了。
所以被格拉帕氣得夠嗆的琴酒干脆就眼不見、心不煩,不再計較這件事了畢竟那位先生也說過,蘇格蘭相關事件全權交給格拉帕處理,琴酒也不好再多插手。
因此,光一個疑心病嚴重的琴酒都如此難搞,又何況是安室透與諸伏景光在臥底中、不得不一直保持高度謹慎的兩個人
現實里,降谷零因為短短六個月的相處時間、就記住了他的好友們整整七年的光景,如果萩原研二真的就在他的身邊、就是貝爾維蒂,他又怎么可能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到
如此,在論壇柯迷和網友們因為漫畫內容,而激情討論“貝爾維蒂原來就是萩原研二”的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根本不信松田陣平敷衍的鬼話,直接堵上了萩原研二這對幼馴染、打算徹徹底底地問個明白。
“別那么自信,金毛混蛋,”
松田陣平瞪了一眼床上,一個字都不敢吭、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幼馴染,對著降谷零懟了回去,“當初我都那么拼命暗示你了,要不是景老板、你不也不肯相信我就是松田陣平,”
“這個時候怎么就這么肯定之前的左文字、一定不是研二了”
“你們兩個的情況又不一樣”降谷零黑線,“還有當初那件事,你還要記仇記多久、松田陣平小朋友”
“哈,我愛記多久就記多久,要你管”
“好了好了,”諸伏景光習慣性地出來勸合,眼角明明上揚的眼型因為微垂的眼皮、顯得“笑”中都帶了些苦澀的意味,“zero,也許真的是你想錯了吧”
“怎么可能”降谷零眼底神色微動,依舊倔強地說道,“難道hiro你會不相信我的判斷嗎”
“也許是萩原他在組織里經歷過十分痛苦的洗腦,完全被洗去了人格、才沒讓你認出來的,”諸伏景光眼底是深深的痛楚,“zero,既然萩原他們不想說,我們就不要逼他們了”
被諸伏景光的發言震驚到的松田陣平,緩緩地在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諸伏那家伙在說什么蠢話研二那家伙好著呢
萩原研二一如之前那樣沉默。
降谷零有些動搖,開始懷疑起自己來,可還是有些不甘,“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