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松田陣平沒忍住打斷道,“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
今天的諸伏怎么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不要可是了,”諸伏景光拍了拍不愿意接受現實身幼馴染肩膀,嘆氣道,“萩原一定也不想讓我們因為他的經歷而難過的,我們就不要追究了吧。”
接著諸伏景光沉痛地看向松田陣平,“松田你也不用再多言了,我都懂。”
松田陣平啞口無言:你懂什么了啊
萩原研二繼續沉默。
“好吧,”一邊的降谷零似乎也終于妥協,又深深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但我們怎么可能不會為他難過要是萩原真的是貝爾維蒂”
降谷零神色顯得痛苦和自責,“可能我只是不想承認、我竟然讓我的摯友在我身邊受了那么多苦,但我卻一點都沒有發現吧,所以才不愿意接受現實”
松田陣平松田陣平已經不想說話了。
而萩原研二依舊沉默。
“我、我真的是”降谷零垂下頭,把臉埋在手心里,悶悶地道出一聲歉,“對不起萩原,我真是太沒用了”
“這不怪你,”諸伏景光輕聲安撫著自家幼馴染,“我也有錯,明明我也接觸過貝爾維蒂、但我竟然也沒有發現萩原的痛苦”
松田陣平a萩原研二:“”
“我不行了,小陣平。”
萩原研二終于出聲了,沒吊著針的手捂住心口哪怕好友們的演技有些夸張、虛于表面,一看就是沒想隱瞞且故意演給他看的看著好友們因為他根本不存在的悲慘經歷而自責痛苦,他的良心也實在受不住。
“我也不行了,”冷靜下來的松田陣平也品出味了。
如果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真的如他們說的那樣所想、那以松田陣平對這倆個人的了解來說,諸伏和降谷根本就不可能當著他與萩原研二的面、把內心的痛楚與自責流露出來
松田陣平憤憤地想,那兩個笨蛋只會怕給他們帶來負擔,把一切都壓在心底、自己一個人承擔
“小降谷、還有小諸伏,”萩原研二痛心疾首,控訴地看向兩位真學壞了的好友,“不要把你們臥底學到的手段,用在同期身上啊”
原本還在悲傷之中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配合十分默契地一秒收功,專注看向萩原研二、異口同聲地問道,“所以你現在愿意告訴我們一些真相了嗎”
而諸伏景光他們的表演其實也不只是在利用同期情來誘供,他們只是在告訴萩原研二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也是真的會為好友憂慮的,所以請多少告訴他們一些吧
“這個”頂著兩雙認真擔憂的目光,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臉,求救地看向松田陣平。
已經仁盡義盡的松田陣平默默地扭頭,假裝沒看見拜托研二,你都頂不住那兩個家伙,我就更頂不住了啊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萩原研二苦笑著,“而是我沒辦法告訴你們,但我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層次的傷害”
誰會喜歡看見好友因為自己而痛苦
可耐不住他一想透露什么不科學不能說的真相,就被強制靜音啊
“呃,”見降谷零默默地看了一眼他的斷腿,萩原研二無奈補充,“這次的爆炸除外。”他也沒想到格拉帕給他準備了這么大個“驚喜”啊
“那好吧,只要你真的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