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好好對著鏡子,看著別人對她的頭發又卷又扎,心疼。
她這人沒什么愛好,手頭拮據也容不得有什么愛好,唯一的樂子,就是會花心思呵護這一頭秀發。
希望能跟媽媽一樣,又直又黑還長。
可是工作容不得她多想。
“底子挺好的啊。”化妝師稱贊一句,漂亮的姑娘就是好,不費功夫,光粉底也能比別人少用。
“謝謝。”喬好好化好了,迅速離開座位,不耽擱下一位化妝的。
她看著后臺的女孩,全部都很年輕,漂亮,化妝的時候,她聽到旁邊幾個女生正在討論哪款口紅好看,好像是大學生,出來兼職只是想買新衣服。
喬好好自知跟她們格格不入,她也害怕別人問她是哪所大學,要是她說她讀的是大專,別人一定會投來鄙視的目光。
這世間從不缺乏鄙視鏈。
畢竟當初莊太太的學歷被爆出來,也有一堆人嘲諷,說竟然連大學學歷也沒有。
她決定自個出去轉轉。
喬好好不知,她走出去大廳后,便像獵物一樣被人鎖定。
“大哥,你看我今天的安排,還滿意吧。全都是二十出頭,長得多水靈,你老說你玩膩了艷俗,我特意給你安排清新,八百一天,她們爭破頭。”
朱亞搓著雙手,祈求:“哥,你要是滿意,改天家宴上,幫我說兩句好話唄,讓父親把城東的公司交由我打理。”
朱洪杰拍拍朱亞的肩頭,笑得油膩:“你小子,孝敬大哥還要好處,我得先看看啊,得快活了,才知道這筆買賣劃不劃算。”
朱亞眸子露出猥瑣的光:“一定滿意!剛才我看有幾個就很不錯……咦,說曹操曹操到,哥,你看,那個黑頭發的,我就覺得她不錯。”
朱洪杰瞇著眼睛,太遠了,容貌看不清,但是這身材嘛,嘖嘖,倒是可以。
而且氣質清新得很,一看就是沒被染指過。
朱洪杰露出滿意的神情,他就喜歡干凈的:“話說你這工作服選得,可真用心。”
“哥喜歡就好。”朱亞含笑:“這些女的,八百塊就讓她們趨之若鶩,要是給她們給個包包或者首飾,還不是任你為所欲為,哥,你盡管去挑。”
朱洪杰下樓,開始獵艷。
喬好好沒敢逛久,她很快回到后臺待命,不多時,宴會開始,陸續有西裝男洋裙女入場。
她聽從工作安排,端著托盤,在場內穿梭,看著這些有錢人交際。但這工作也不算輕松,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還是挺累的。
喬好好見托盤上的酒又要沒了,她進入后廚,準備上新的。結果剛經過拐角,一只有力量的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扯過去。
“放手!”喬好好瞬間像條發狠的狼,用托盤拼命敲打抓她的人。安危都受到威脅了,她才不管儀態。
“沒想到啊,還挺野的。”朱洪杰腦袋挨了兩下,隱隱作痛,生怕她的動靜會吸引大片人的目光,不敢再碰她。
還以為她這樣的,是逆來順受型,結果跟潑婦沒兩樣。不過,她這樣掙扎,還真勾起他的征服欲。
“說吧,多少錢才跟我走。”朱洪杰不想跟潑婦一般見識,這世間沒有用錢降服不了的人,再清高又如何,只要價碼對了,還不是分分種變成馴服的狗。
“請你自重!”喬好好咬牙切齒!
“自重?”朱洪杰像聽到笑話:“你明知道穿這種衣服也要來兼職,不就是明擺著釣有錢人,怎么,現在我上門了,還釣高姿態,以為欲拒還迎就能賣一個好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