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好好聽著這滿嘴臟話:“無恥!”
旋即快步離開。
生怕男人再把她拖到哪里去,畢竟這里房間不少,要是被拖進去,真是叫天天不應。
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想起莊云驍說老板不過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她卻以為,大老板就是正經人,看來她真是識人不淺,又或者說把所有大老板都設想成莊先生那樣端正。
喬好好站在廚房里平伏了好久的心情,直到領班罵她偷懶,她才把酒杯裝滿托盤,出去。
這次受了教訓,喬好好專在場地中央轉悠,凡是離走廊近的她都不去,就算迫不得已要續酒,也會小心翼翼,看清再去。
所幸,直到結束,都相安無事。
喬好好回到后臺,準備拿起包包走人,結果聽到幾個女生在議論:
“剛才有沒有人約你們啊,我被約了,等會要去賞月臺吃飯。”
“我也被約了,但對方好直接啊,開口就是酒店,而且長得丑,所以我拒絕。”
“真好,咋沒有人來找我,我長得也不差吧。”
喬好好心里復雜。
什么時候被人約也能當作光榮事?
腳踏實地賺錢不好嗎。
不過她不會說出口的,不然怕會被群毆。
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道理都聽過,反正自已選的路,往后不要哭著說后悔就行。
喬好好出了會展,她一直低頭看手機,給小伙伴匯報進展,說她已經順利完成工作,明天約個地方把旗袍還給她。
一時大意,沒察覺門口站著剛才拉她的猥瑣男,直到她察覺不妥,已經晚了。
她抬頭,門口站著七八個人。
兩個男的,剩下全是女,是跟她一樣做侍應的女人,估計是受不住金錢誘惑決定跟他們走吧。
朱洪杰由于席上喝了不少酒,臉紅得跟豬腦袋一樣,向前一把抓住女人手臂:“喬好好,看見沒,剛才我被你砸的地方,都腫了,你跟我走,我就既往不咎!”
朱洪杰本來想放棄,可喝了兩杯酒后,越想越不甘心。
憑什么啊,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都敢反他,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混。
反正他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帶喬好好走。
喬好好手機砰一聲摔到地上,心痛死了,可千萬不要壞啊,她不想花這個錢。
她用力把自個的手抽出來,想去撿手機:“你放開我!”
朱洪杰看著地上的破手機,連個名牌也不是,而且都用掉漆了:“你倔什么啊,都窮成這樣了,有意思?”
“我讓你放開我!”喬好好瞪他!
然而就算手臂都抽痛了,但男人還是紋絲不動。
“你抽啊,脫臼了可別怪我。”朱洪杰覺得掙扎的女人才有勁,太容易被馴服,沒有成就感:“乖乖跟我上車,不然我腦袋上這傷,能讓你賠到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