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杰看著裝模作樣的弟弟,齜牙咧嘴,剛才他被揍的時候不見沖出來發表,現在男人走了,才在這里耍嘴皮子:“還不滾過來拉我起來!”
朱亞連忙去把大哥扶起來。
莊云驍對身后一切動靜恍若未聞,徑直上車。
喬好好一直在搗鼓自已的手機,裂屏了,不能開機了,她看向莊云驍:“能不能送我去華強路,我想修手機。”
這年代不能沒有手機,好多事都得處理呢。
莊云驍以為聽岔了:“你這手機破還要修?”
沒裂屏之前已經毫無修理價值,這裂屏之后,更沒有價值。
喬好好不滿:“哪里破了,掉漆而已,所有功能都很好的。”
莊云驍白眼都要翻上天:“要真好,就不會連個掃描都弄不出。”
喬好好知道他是指看錄制那天買零食的事:“偶爾失靈而已,對了,我給你發紅包,為什么不領。”
第二天紅包給她退回來了。
她再發,又退了。
莊云驍不吭聲。
他才不差這百來塊,讓他收都嫌累。
不過喬好好算術可真厲害,那晚他買了143的東西,她就真只發了143,多給兩塊都沒有。
喬好好得不到回答,繼續專心搗鼓她的手機,拼命按開關機,連充電寶都插上,但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莊云驍見她這樣,忍不住:“喂,你剛才差點被男人帶走。”
她知不知道她即將面臨什么。
男人帶她走,可不是三缺一打麻將。
這對女人來說算是惡夢吧,哭哭啼啼正常吧,她倒好,跟沒人事似的,一心全栓在她的破手機上面。
喬好好無所謂:“你都說差點了,不是沒被帶走嗎。”所以,要她怎么樣,想法一落下,她抬起頭,看他:“你是要我跟你說謝謝?好吧,謝謝你。”
“……”莊云驍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氣死了,要被氣死了!
他意思是她經歷了不好的事,可以哭哭啼啼可以控訴,他頂多不嫌她煩,不是像現在,假裝無人事。
不過聽她的話,莊云驍覺得,她興許是真沒有放在心上,只能說她心真粗。
莊云驍有點郁悶,明明差點被抓走的人是她,他替她委屈個什么勁。
“好吧,其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喬好好低聲嘟噥:“但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次遇見,已經習慣啦。其實哭真沒用,你越懦弱,那些變態越高興。況且你不是及時出現了嗎。”
莊云驍側頭看她。
不是第一次,已經習慣,是說以前也發生過好多次?
而且看她一臉平靜說越懦弱變態越高興,不知為何,這話竟讓他覺得心酸。
得經歷了多少不好的事,才有這種覺悟以及平靜。
喬好好雖然沒有抬頭,但感受到他的目光:“你放心,都是未遂,有一次差點被得逞,我拿起杯子一下把他的頭砸出血,后來我在家里躲了一周不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