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好好一直以為莊云驍是潔身自好那一掛,尋思這幾個月也沒逮到他家有女人出入,應該是私生活很檢點。
原來跟檢點無關,人家只是不喜歡帶回家里玩。
念及此,喬好好長嘆短吁大半天,就連出去買菜也是渾渾噩噩,直到路人提醒她兒子忘記推了,喬好好才如夢初醒。
她看著被她晾到一旁的嬰兒車還有小小寶,心里大呼萬幸,要是把人家兒子弄不見,她十條命都不夠謝罪。
“對不起哦小小寶,差點忘了你。”喬好好雙手抓上嬰兒車的手把。
她這段時間帶小小寶來買了幾趟菜,好多人都把小小寶當作是她兒子,喬好好剛開始還會解釋,但見一個就要解釋一次,太累。
如果她說她只是來照顧的,別人就會很好奇說她這么年輕就當保姆,還會八卦有多少工資,忙不忙之類的。
所以她都默認小小寶是她兒子,這樣人們頂多只是對小小寶的眼睛為什么是紫色的好奇,但想到是遺傳的,就不會多說什么。
喬好好覺得人們的包容性加強了。
換作古代憑空生出一個紫眼睛的娃娃,指不定要被當作什么魑魅魍魎。
“咱們買點水果吧,回去給你榨汁喝。”喬好好推著小小寶到水果攤前。
她看著五顏六色的水果,尋思不該再沉浸在情情愛愛里面,她該做的,就是好好干活,努力存錢。
喬好好大汗淋漓回家。
這頭發雖然看著漂亮,但到了夏天就是一個累贅,喬好好好幾次都想去剪短。
但舍不得。
她進入大堂,這里每幢樓的一樓都有一位保安站崗,安全性還是挺足的,她站在電梯前等待時,聽到身后保安的招呼聲響起:“驍先生,回來啦,今天好熱啊。”
莊云驍不喜歡別人稱他為莊先生,所以在保安第一次喊他姓氏的時候,就把對方糾正。
后來保安都是取他名字最后一個字。
莊云驍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喬好好,看她的樣子,是推著小屁孩出去買菜。
想到她昨晚的那個吻,莊云驍心里隱隱慪著氣。
因為那個破吻,他失眠了一整宿,哪怕喝了很多酒,也睡不著,坐在包間里,睜著眼睛到天亮。
他總是在想:
為什么他反應這么迅速的一個人,昨晚卻被她偷襲成功呢。
為什么在她吻上的時候,沒有立刻推開她。
為什么在她的唇離開以后,沒有把她摔在地上,狠狠懲罰她。
如果憑這舉動就認定是喜歡她,他不服氣。可除了這三個字,好像沒有別的更合理的解釋。
走近她后,莊云驍別扭打招呼:“買菜啊。”
“嗯。”喬好好不冷不熱。
不管她多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容忍對方去流連花花世界,絕不做那種卑微的女人。
既然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她也不想去改變他,也自詡沒有那種魅力,讓他放棄花花世界只鐘情她一個。
所以,互不打擾吧。
“……”莊云驍想問到底發生什么事,昨晚不是她很動情的吻上來嗎,怎么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想到他像白癡一樣失眠一整宿,換來的卻是她云淡風輕,心里的怒氣加深。
不是這么處理事情的吧。
莊云驍把嬰兒車里的莊司燿抓起來,抱在懷里,想用下巴的胡茬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