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寶嫌棄舅舅身上濃烈的煙酒混合味,放聲大哭:“嗚哇哇哇~”
喬好好瞬間把小小寶搶過來:“你嚇著他了!”
小小寶在喬好好懷里,哭聲漸收。
她看著莊云驍的臉,心里第一反應就是,黑眼圈好深啊!
昨晚好嗨吧,一整晚沒睡吧,胡茬都冒出來了,那憔悴樣,就像被妖精榨干了似的。
一想到亂搞男女關系喬好好就惡心,一個控制不住自已的人,無法用道德約束自已的人,跟公狗有什么區別。
電梯門開了,她一手抱著小小寶,一手推著嬰兒車進去。抬手按亮樓層鍵后,拼命按關門鍵,似乎連同乘一輛電梯她也不愿意。
莊云驍擠進去了。
他看著喬好好方才看他的眼神里有著淡淡的疏離以及厭惡,下意識抬手摸了摸下巴。
難道她不喜歡有胡子的男人?
喬好好到家后,把小小寶放在地上,然后進廚房忙碌。
莊云驍則拿衣服進廁所洗澡,洗完之后,把T恤套上,正想就這么出去,但當瞥見鏡子里的自已,他都嚇了一跳。
臥槽,是老了么,就一宿沒睡,瞧瞧這黑眼圈,這胡茬。莊云驍順手把胡茬給剃了。
搞定出去,廚房傳出陣陣香味,聽聲音,她應該是在煎東西。
莊云驍神差鬼使走去廚房。
他打開冰箱,撈出一聽可樂,直接開喝。
見她站著一動不動,活脫脫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煎她雞翅,再也不復以前的熱情,明明先前她對他還是挺主動的,莊云驍實在不習慣看見她這樣:“喂,你來月經啊。”
不然一大早臭著臉干嘛。
“……”喬好好氣得筷子都要折在平底鍋上。
什么鬼,她對一個亂搞男女關系的人擺臭臉都不行是吧。
就算她是來打工的,那也是給司雪梨打工,跟他沒關系。
好吧,既然他嫌她態度不好,那她就朝他笑吧。
喬好好轉頭,當看見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時,心里的郁悶糾結抓狂險些要爆發出來,她皮笑肉不笑:“這樣行了吧。”
“……”莊云驍被她笑得雞皮疙瘩都起來,拿著可樂離開廚房。
女人果然是這世上最令人難以明白的動物,也不知道莊臣是怎么忍受的。
一想到莊臣家里即將還要新添兩個女人,莊云驍覺得莊園都變得像修羅場。
莊云驍把自已扔在沙發里,仰著頭,闔目。
“驍哥,”易蘅低聲:“下午你去酒吧不,說是現場構思舞臺設計,拍賣用。”
酒吧將會停業一天,那天晚上,只招待貴賓。
拍賣形式能滿足那群富二代獵奇的口味,但他們不會知道,他們買的可不單純是樂子,而是一個人形偵查器。
“你去搞就好了。”莊云驍很困,要補覺。
“驍哥,你昨晚沒睡好?”易蘅盯著這黑眼圈,不可思議。
他們這種見慣生死的人,是不會在難得和平的時代失眠的,因為根本沒有東西能掀起他們的波瀾。
莊云驍聽到這個就煩,他睜眼,看著廚房:“你覺不覺得她今天很暴躁。”
“有嗎?”易蘅回憶,并不覺得:“好好還是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