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你是說”
“我完成手上的這個任務之后,會去見組織的boss,對方似乎有提拔我的意向。屆時,我手頭上的權力會更大。公安廳的人也已經拿到了組織正在研究的藥的資料。再加上我近些年來收集的情報,已經足以將組織內部的一部分成員送進監獄。”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我剛剛打聽到,組織的大本營在一座小島上”
“我們可以開始反擊了。”
城市里起起落落交相輝映的燈光,將夜色映照的恍若黎明。
新海空在把自己裝進副駕駛座之后,伸了一個老大的懶腰。他剛剛和老大哥打了一個簡單的配合,離開了那家醫院。但他在臨走之前,還刻意營造出一些假象,那群紅方估計會誤以為他是被人劫走的。
駕駛座上的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前面的路。
“為什么不讓我把那個家伙殺掉”
他剛剛去接新海的時候,在病房門口遇到了一個淺褐色頭發的青年。換成平時,他早就拿槍把對方崩了,可是正當他在拐角處瞄準對方的時候,新海空的短信到了。
“你不讓我殺那些臥底也就算了,那個家伙和組織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不可以殺等等,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吧”琴酒突然頓住了。
新海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和他講解過最終計劃的完整步驟了。
他們需要安靜的等待,等待一部分實力相對出眾的紅方殺到大本營,才能夠幫這個老舊的、笨重的、無法進行任何移動和改革的組織,斬斷一部分僵死的肢體,重獲新生,以更加輕盈的姿態,走向更廣闊的未來。
出于這個原因,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真的傷害過那些臥底,最多只是像逗弄老鼠一樣,把他們耍的團團轉。這也使得他的生活少了很多樂趣。
可是這一次,新海空明令禁止他傷害守在病房門口的那個家伙。
坐他身邊副駕駛座上的這個家伙可不是什么好心腸的人,所以
“那個家伙也是臥底”
“他是赤井秀一。”
新海空迅速脫掉了氣味過分難聞的病號服,換上了自己的外套。
他是真的不喜歡去醫院,但陰差陽錯之下,每次都往醫院跑。
“代號萊伊,fbi派進組織的臥底,在兩年前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