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此時依舊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
就在剛剛,他用一種極其離譜的理由把新海空“騙”了出來,他們心照不宣地上了那輛黑色轎車。這輛車是組織的東西,很難說這上面是不是也有組織的監控設備。他們想要徹底擺脫組織的干擾,就必須要到一個不會被監聽到的位置上。
在組織的人眼中,應該會誤以為這是日本公安抓捕組織boss的行動,不會再對他們多加管控。換言之,他現在可以隨意行動,即使是鬧出什么亂子,也不會引起組織的注意。
安室透微微側頭,用余光注視著身邊的身邊的司機,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況,紫灰色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暗色。
變化只在瞬息之間。
等坐在后座的新海空將視線從窗外的風景中挪回來時,好奇地打量著車內時,某位身手奇佳的公安先生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動作,安穩的坐在駕駛座上,把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快往前開。
那個倒霉的司機,此時雙目緊閉,失去意識,癱倒在副駕駛座上。
好家伙,竟然能在高速行駛的車子當中把司機擊暈,再和司機換一個位置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新海空努力壓了壓嘴角,避免因為過于幸災樂禍笑出聲而崩了人設,雖然但是,就算他真的笑出聲,按照他之前灌的那些湯,可憐的公安先生應該只會擔憂他是不是傻了吧。
“你在做什么”
黑發青年的語氣顯得格外震驚。
安室透抬眼從后視鏡里掃了坐在后座上的新海空一眼。對方雖然在表情和動作上極盡可能夸張,但琥珀色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贊許。
果然,他之前的推測都沒有錯。
后輩確實在向他傳遞信息,他這一次也成功配合了后輩的行動。
“你為什么要把司機給”
“因為,那個情報非常重要,不可以讓別的人知道。”
“真的嗎”
“當然。”
坐在車上的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演著戲,安室透在新海空不露痕跡的指導下,把車子開進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海灘。
新海空很清楚躲在監控后面的人是誰。
事實上,這一切都是他故意做出來給他們看的。
事情結束之后,“新海空”依舊需要一個偉光正的身份,警視廳的職位他暫時還不想放棄。畢竟都已經成為警視廳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警視正了,再往前更進一步,成為警視廳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警視總監,應該也不是太難吧
在二宮財團和組織財力的支持下,他的仕途只會一帆風順。
為了把自己“美強慘”的面具焊死在身上,他需要一些來自組織的證人,就比如說一定會進去的朗姆,和可能會進去的貝爾摩德。
關于貝爾摩德,他其實給了對方第二個選擇,只要她放棄作亂,盡快離開這座海島,自然可以逃過警方的搜捕。如果她執意要背叛組織,組織自然也容不下二五仔和摻水酒。按照貝爾摩德對小蘭的天使情結,如果組織成功轉型上岸,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亂子來。所以干脆一起進去好了。
車子在海灘上停下來。
安室透迫不及待地從車子上跳了下來,拉著動作慢吞吞地新海空朝外跑了幾步。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要給出那樣的暗示”
“安室先生已經全部都猜出來了啊,而且配合的很好。”
青年背對著大海,黑色發絲上浸染著夕陽的光線,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在某一刻,安室透突然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眼熟。
或許是“即視感”吧
安室透理清楚思緒,開口問到“那天,你被琴酒帶走了之后,發生了什么”
“那個銀色長發的家伙嗎我當時被敲暈了,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在一個實驗室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家伙對著我不停的說話,還有那個銀色長發的家伙。不知道為什么,他說的話讓我很難受,總是不自覺去服從。”
安室透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