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冰帝。
氣勢恢宏的校門口,穿著深咖色校服的高中生們埋頭朝著校園的方向往里走。
距離冰帝校門有一段距離的路口,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車子的旁邊站著一個銀色長發的青年,他的身上套著一個不太符合身份的墨藍色西裝,此時正有幾分焦躁地調整著脖子上的黑色領帶。
可以看出,這套衣服確實不太符合他的畫風。
琴酒焦躁地望了一眼校門口,臉上交織著質疑和無法形容的尷尬神情。
和那些充滿青春活力的高中生們、穿著同一套樣式的校服的黑發青年,慢吞吞地從保時捷里鉆了出來。他的頭發被悉心梳成了乖學生的樣子,配合上那張稍微養回來一點肉的下巴,除了看上去虛弱了幾分,和門口的高中生沒什么兩樣。
“傻呆呆地站在這里干嘛進去啊。”
琴酒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的喉頭上下涌動了一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終還是十分艱難地開口
“這就是你所說的,更好的辦法”
三天前,新海空才剛剛被醫生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人還一臉憔悴地坐在病床上,就開始極其興致勃勃地勾畫出他們以及組織未來的藍圖。
這個家伙竟然黑心到想要借著官方的手來清理組織,還試圖只身臥底警視廳。
如果只是臥底,也就算了,組織里本來就有很多臥底。像眼前這個家伙這樣黑心腸,又有一副欺詐效果極好的外表,去做做情報工作也沒什么,琴酒根本不會這么震驚。
但從高中開始準備考東大是不是有點離譜了啊
這就像制作漢堡非要從種植小麥開始一樣離譜啊
隨便找個理由塞到警視廳交通部不就可以了嗎
難道當臥底也要當最出色的臥底嗎
這個家伙到底想要當什么警視總監嗎
琴酒看著眼前的大門和來來往往充滿青春活力的高中生,頭一次徹底失去了措辭的能力。
“不好嗎”
黑發青年伸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這個新發型他倒是第一次留,稍微有點新奇。
“我還沒有上過高中呢,十六歲的時候,不就是應該上高中嗎”
“十六”
琴酒本應該脫口而出的反駁,又重新憋了回去。他的嘴角無意識下撇,墨綠色的眼睛暗了暗。
十六歲的時候,換成普通人家的孩子,確實應該上高中。
只是他們從小在組織里長大,接受過的教育和訓練與普通高中根本沒辦法比較,他在十六歲的時候,白天執行任務,晚上自學,順手就拿了好幾個大學的學位。而站在他身邊的這個家伙,只會比他更厲害,根本就不需要再上什么高中吧。剛剛差點被對方那副帶著點期冀的語氣給欺騙了,與其說是要上高中,不如說是換個地圖耍人比較恰當吧
不過,眼下他們才剛剛篡位,組織內部的情況瞬息萬變,boss被他們控制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暴露,危機如影隨形。如果讓這個戰五渣的家伙一直待在組織里面,連能不能順利長大都有可能是個問題。
那個計劃到最后能不能成功,都還是未知數,讓這個家伙待在學校里度過最危險的幾年,或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既能夠躲過來自組織內部的危機,在未來萬一計劃敗露,也能夠順順利利的從中脫身
腦海中思緒萬千,琴酒最終還是只憋出幾個字的回復。
“隨便你吧。”
新海空側頭看了一眼因為即將假扮成自己家長而過度不情不愿的琴酒,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