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陷入瀕死的狀態,拜托老大哥把自己送到了橫濱的武裝偵探社,找與謝野晶子治療。當時更細節一點的東西,都隨著文野和柯南世界的再次分離而被抹除。離開橫濱之后,琴酒已經完全不記得武裝偵探社的存在了,就連臉上的那道血口子到底是怎么來得,都沒什么印象。
世界意識真的恐怖如斯。
文野的一切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當中,就像漫長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很快就湮沒在無數時空的交織當中。
把自己的身體從下一秒就要死亡,恢復掉勉強可以蹦蹦跳跳的程度,大概就是此行最大的收獲了。
篡位的事情已經基本結束,按照時間線的進度,他的十六歲時就讀于冰帝高中。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完成了篡位,之后因為身體太差昏迷了三天,醒來之后又養了三天,掐指一算今天就是這個劇情節點的最后一天。
為了保證劇情點能夠正常運轉,新海空只能強拉著老大哥充當家長,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轉校生,考進了冰帝。
只剩最后一天時間真的很急,但一想到他只需要在這個高危魔幻網球世界里待最后一天,曾經身為社畜的新海空只會松一口氣。
至少,不需要擔憂自己的生命安全。
“額我之前接到過您的電話。黑澤先生,這個孩子是叫新海空對吧他的入學成績非常好呢。可以冒昧問一句嗎,您為什么會選擇在第三學期給這個孩子轉學呢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簡單了解一下這個孩子過去的情況。”
年輕的女教師激動的抱著手里的試卷,臉上浮起一團紅暈,眼神不太敢直視眼前的銀發男人,但還是盡職盡責地把問題問出口。
“”琴酒沉默了許久,沉著一張臉,死板僵硬地把新海空之前編的說辭背出來。
“他,之前在國外讀書,生病了,所以,回來養病。”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冰帝有很多運動類社團,多參加一點社團,也許會讓身體變得好起來。”年輕的女教師頗為憐愛地看了一眼背著書包,乖乖站在銀發男人身后的少年。“所有入學手續都已經辦好了,如果您愿意的話,今天就可以讓孩子來上學。”
琴酒僵硬地站在原地,用余光注視著那個躲在他身后裝嫩的搭檔。黑發青年一邊沖著老師乖巧的笑著,一邊歪著頭囂張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這個家伙到底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難道在高中校園里裝好學生是什么新的玩法嗎
等等,在高中校園里應該玩不出什么花樣吧炸彈,殺人魔,綁架犯,駭客,商業欺詐,這些東西應該會離平安無事的校園很遠的吧。
把這個家伙丟到這里,他應該不用再擔心對方又制造出什么需要接受fbi調查的大案子了。這個學校雖然浮夸,但安保效果還是在線的,這個家伙應該也不至于再把自己搞成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吧
無論如何,他已經給這個家伙的手機里裝了定位器,平時住的公寓也是同一間,這段時間他都會留在日本,應該不會再出現什么問題
“黑澤先生”
那個聒噪的女教師還在嘰嘰喳喳,琴酒不耐煩地掃了對方一眼。
年輕的女教師臉上似乎也帶著一絲疑惑。“黑澤先生,我是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都話,您可以先離開了,我們會帶著新海同學去教室的。”
女教師似乎是誤會了琴酒一直留在這里的原因,遲疑地補充道“啊,如果您不放心新海同學的話,也可以留下來旁聽一節課,看看他能不能適應這邊的教學進度。事實上這很常見,家長總是不太放心這方面的事情,您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能夠理解的”
“誰會”
琴酒的臉微不可見地綠了一瞬,隨即一言不發,轉身離開。走時氣勢洶洶,揚起一陣冷風。
只剩下迷茫的女教師,和幸災樂禍的新海空。
但很快,新海空就笑不出來了。
“新海君你想要去哪個社團啊”
熱情洋溢的班長坐到了新海空前座的座位上,用手撐著下巴,眨巴著眼睛,充滿期待地問道。
“是啊是啊,新海君,社團有學分的要求,每一個人都需要參加”
“新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