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他們右側的那輛車的車門忽然打開,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壯漢拿槍抵著他的腦袋,把他推上了轎車。
坐在他左邊的壯漢捏著他的兩只手背到身后,拿一指粗的麻繩捆了起來。
他裝作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趁機側頭掃了一眼車里,全是黑色衣服的壯漢,朗姆不在車上。
上一次在組織的據點遇到朗姆的時候,因為他把自己包裹的極為嚴實又一直低著頭,對方其實沒太看出自己長什么樣子。
站在朗姆的立場上,新海空的身份可以簡單概括為兩個方向,警視廳方向上,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年紀輕輕就坐上警視正的職位。
但如果僅僅只有這一點,朗姆或許會起招攬之意,但不至于如此急切的綁走新海空。
真正激起朗姆心思的是從組織的方向上
一直以來與朗姆敵對的琴酒一派,似乎對新海空這個警察很感興趣。
這就很有意思了。
任何東西總是在被爭搶的時候,才會引起注意。
朗姆一定會去想,新海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引得如此針對。
又為何始終不肯下殺手,就像貓逗老鼠一樣,耍得團團轉卻始終沒有一掌拍死。
打著什么主意,新海空究竟有哪一點,值得這位大名鼎鼎的成員屢屢下場針對。
這個意義上的新海空不再是普通的、或者說有些優秀的警察了。
他實際上已經成為朗姆和的博弈中,非常重要的籌碼。
如果他是朗姆的話,哪怕不擇手段也一定要把自己收歸己用。要么惡心,要么干脆讓自己反向臥底的那邊刺探情報。
你看,這不就等不急了嗎
車子飛快往前開,左右兩邊的景物快速倒退著。
黑發青年瑟縮在角落里,琥珀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對準他的槍口,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絲畏懼。
車輛轉向時,所有人不停程度的像右側傾倒,新海空微微抬眼,視線越過槍口,不經意見對上副駕駛座上那個執著槍的黑發男人。
他有著平平無奇的外表,和一雙天藍色的眼睛。
下一秒,坐在他左手邊的人往他的眼睛上蒙上一塊黑布,世界整個暗了下來。
“人帶到了。”
兩個黑衣壯漢推著新海空一路走進一個黑暗的廠房里。
在新海空以看不到路面情況為由的一路磨蹭下,他們從下車到工廠的這一段路硬生生走出了十來分鐘。
寬大的鐵門重新合上,發出一聲悶響。
最后的一絲光線被阻斷,整個廠房陷入一片漆黑。
他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了下來,眼前依舊是漆黑一片,和不摘掉黑布時沒什么區別。
酒廠這么大,倒也不至于節省到開不起一盞燈吧。
這樣的吐槽剛剛冒出來,下一秒廠房的頂棚上的高壓鈉燈突然亮起,將整個廠房照得纖毫畢現。
“初次見面。”一道蒼老的男音從正前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