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空慢慢睜開被光線刺激的有些難受的眼睛,看向前方
一個白發老者站在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一身黑色西裝,蒼老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黑色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朗姆。
話說這家伙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衣服,私人定制嗎以他現在這副五短身材,穿著黑西裝真的很難不讓人出戲。
不過朗姆為什么把碰頭的地點定在工廠里是為了防止有人借著窗戶留下的漏洞狙擊嗎
“你是誰”黑發青年明明非常害怕,卻還是勉強支撐著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老者拄著手上的銀色手杖,一步步靠近新海空,伸出手杖抵住新海空的胸口,笑著說道“重要的是你即將是誰。”
酒廠的謎語功力不愧是一脈相傳。
實在讓人忍不住動手卸掉這些不好好講話的人的下巴,讓他們再也講不了話。
而且他是誰他還能是誰,他是你最親愛的敵人啊。
大禮包已經在路上了,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新海空壓下內心翻涌的愉悅,繼續表演。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綁架到這里有什么目的”黑發警察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卻被槍口抵住了后背,退無可退。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慌張,連話都有幾分說不利索。
白發老者皺了皺眉,似乎沒想到那么關注的警察竟然是個膽小怕事的膿包。不過就算是膿包,也總歸有有用的地方吧,不然那家伙為什么一直盯著他。
“新海先生,我可是特地請你來這里做客的。”老者繞到了新海空的后面,聲音忽遠忽近,應該是為了給他造成一種壓迫感。
可惜他只覺得你聒噪。
就算人已經不在前面,他依舊非常也職業素養的保持著自己的演技,暫時停留在雖然有點智商、但是膽小怕事的文職警察這個人設里。
“一天前,你被人陷害入獄。關于這件事情,你就沒有一點想要了解的嗎”
“什么意思,是你陷害我的嗎”黑發青年似乎終于搞清楚了狀況,語氣急切的反問回去。
表演需要有層次。如果一直維持著害怕的狀態,難保對方會發現不對的地方。必須讓情緒隨著事件的發展自然而然的變化,才能不露痕跡。
黑發青年過分直白的問話把朗姆堵得一噎。但他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挑撥大業。
“陷害你的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聽說過你之前的經歷,新干線上的兩次爆炸,東京塔上的犯人,專門針對你的綁架案,被搶走的生命之石你真的以為那些都是單純的巧合嗎”
朗姆拿手杖撥開頂著他后腰的槍,輕輕敲著他的肩膀。
“什么意思”黑發青年的脊背微微顫抖。
“有一個人,一直躲在暗處窺伺著你,隨時準備伸手把你拉近泥淖里,他制造了這一系列案子,也正是他在昨天殺死了我的好友五野,并且嫁禍給你。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新海先生,你不想要報仇嗎”
話說得很動聽,層次很分明。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先禮后兵的套路。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我一定會親手將他繩之以法,你沒必要把我綁到這里來。”黑發青年的情緒松懈了些許,回過頭來,試圖對上老者的眼睛。
也對,正義警察嘛,總是這么喜歡舉起法律的武器制裁罪犯。朗姆有些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新海先生,你或許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朗姆移開手杖,冰涼的槍口又一次抵上新海空的后腰。“我是在告知你,要么合作,要么就去死。”
“你先、先冷靜下來。”新海空舉起手,內心難得有一絲失算的感覺。
沒想到這家伙脾氣這么暴躁,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