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隱藏,不要打草驚蛇。描述一下郵輪的特征。”
黑發警官低頭看了一眼表,九點五十五分。
他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槍,放慢腳步。
前方的特殊急襲部隊一路緊跟著那群人,新海空他們作為第二隊,其實是跟在特殊急襲部隊的身后。
“他們上了我們左手邊的第三個郵輪,上面的裝飾小彩燈全部是暗的,有點不起眼。郵概有三層,最上層是甲板,下面有兩層船艙。從郵小推測,內部面積應該不大。他們上去之前,郵輪上是黑的,不確定里面是否有人等著。”
藏在郵輪正對面的一棵樹背后的警員,用氣聲不斷傳遞著消息,這樣的環境讓他有些緊張。直到熟悉的指令從他身后響起
“可以了。”
伴隨著落葉被輕輕踩碎的聲音,黑發警官帶著兩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后。
“其他隊員呢”
“全部都隱藏在這附近,如果您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就能沖上去。”
“準備好武器,不要掉意輕心,他們的交易可能只有一方的人到場,真正把武器運送過來的那一方人還沒有到,我們先等等。”
警員聞言,點頭如搗蒜,但沒敢再發出聲音。
黑發警官低下頭,打開手機。微弱的燈光在黑暗的樹林子里格外明顯。新海空見狀,干脆脫下大衣來擋住手機的光亮,一個人站在一旁的樹后開始操作。
“警官,有什么是我可以幫您的嗎”山本野見新海空一個人冷得直打哆嗦,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新海空聞言,抬起頭,在手機光線的映照下,他那張臉顯得有些慘白。“不用,我已經好了。”
他重新穿上大衣,閑談式地解釋道“我剛剛通知了附近的海警。對方既然上了郵輪,很有可能通過海上的交通工具逃離現場,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呼山本野又一次被自己的上司縝密的思維驚訝到了。
新海空把手機息屏,整個人躲在黑暗的樹林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他確實通知了海警,但那不過是一條短信的事,他早就提前編輯好了。剛剛之所以耽擱那么長時間,其實是他在和琴酒確認一件事。
一件對目前的局勢至關重要的事。
“還要等多久啊”短發青年邊抱怨著,邊在桌子旁邊坐下。不斷搖晃的船艙讓他格外不適,這艘郵輪停在岸邊時顛簸的反而更為明顯,真不知道是什么構造。
“我說,波本,你就不怕警方現在就沖上來,給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嗎”
金發青年低著頭,用一塊花格子布擦拭著自己的新。“他們不敢。從警察的角度看,真正運送武器的那方根本就還沒有到場,我們只不過是準備要買武器的一方,即使真的抓了我們也沒什么用。他們都已經跟到這里了,肯定會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是這樣,那我想要出去透透氣。”
“隨便,我也出去透透氣好了。”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從郵輪的兩個門里出來。余下數十個沒有代號的成員乖乖守在船艙里。
安室透非常自覺地去了背對著海面,正對著新海空的那一面。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希爾頓酒店,內心飛快換算他訂的房間是哪一個。十七樓,1709。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們現在距離那間酒店的距離不算太遠,更何況那個房間原本就是他替朗姆選好的觀景臺,可以毫無阻礙的看到這邊的郵輪,那么反向推論,站在郵輪上自然也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個房間。
而此時此刻,那個房間的燈亮了。
希爾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