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辦有什么辦法,是不離開酒店也可以幫到景光的嗎
降谷零把自己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隔間門上,期望能夠讓混沌的大腦恢復一點點清醒,讓已經完全被堵塞住的大腦重新恢復到原本正常運轉時的狀態。
快想快點想出一個辦法來
如果他是景光,如果他在那棟公寓的樓頂上準備逃亡,組織人既然可以堵住莫桑酒店的出口,那是不是也可以堵住那棟公寓樓的出口了如果公寓樓的出口被堵住了,天臺無疑會變成一個非常大的目標點,這個時候該怎么辦該往哪里跑組織教過很多技能,其中自然也包括撬鎖的技能,如果他是景光,在那樣的狀態下,他應該會選擇隨便撬進某一個人的家里,暫避鋒芒。
對撬鎖,躲進某一個人的家里。
如果他能夠想到這一點,那么組織的人是不是也可以想到這一點
降谷零慢慢站直身體,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廁所隔間里隱隱發亮。
因為過度激動,他的臉上甚至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辦法了。他需要聯絡,真正的日本公安。
天臺上。
即便對方這樣開口,諸伏景光也絲毫沒有放下警惕心。
“我聽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就是暴露信息的那個臥底”
他舉著槍,義正言辭地開口,臉上強裝出一副憤怒的神色,語氣里滿是指責,仿佛自己真的是那個抓住臥底的組織成員一般。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也不需要再假裝下去,我理解你的心情。”
黑色長發的青年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一抹僵硬的笑容,語氣奇怪地開口道。
“我沒有惡意,我也不打算對你的身份做出任何、額、處理。你大可以直接坦白,莫桑酒店里的日本警察是你找去的吧”
諸伏景光的心驚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對方信息都已經掌握到了這一步,為什么對他還是這樣的態度看樣子萊伊分明是已經確定,自己就是組織里日本警察的臥底。
可是他為什么不對自己動手呢而且明明知道自己是臥底,身為組織成員卻膽敢孤身一人來這里等他,還把狙擊槍放在背上,雙手舉過頭頂,對方究竟是有什么底牌才敢如此肆無忌憚。難道是遠處已經有狙擊手對準他了
黑色長發的青年兩手舉過頭頂,看上去不帶絲毫威脅,邁著步子一步步朝著諸伏景光走來。
此時此刻,手握槍支的諸伏景光反倒處于劣勢,他不自覺想要退了一步,可是一想到躲在他身后角落里的后輩,他站在了原地,語氣憤怒地開口道
“站住,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
“你大可以放下手里的槍,如果我真的打算對付你的話,在剛剛就可以掏出手槍讓你立即斃命。你的槍法確實很厲害,但在這么短的距離里,狙擊槍的靈活程度可遠遠比不上手槍。”黑發青年的語氣里毫無起伏,仿佛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你是日本警方的臥底,但我并不打算就此對你做出任何處理。”
“因為我也是臥底。”
諸伏景光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片刻之后那根斷了的弦又一次重新搭上,他的思路才再次連貫起來。
誰才是臥底